eva1997

【关周/小关周】孑然妒火(...车轮印)


关宏宇开门的时候,迎着面看到了周巡那两条在浴袍里晃荡的精瘦的小腿。关宏宇脸上登即有些莫名其妙的发烫,周巡却大大方方的,冲着他招了招手,关宏宇开始飞速思考着这到底是谁家。


他认识周巡,但却算不上熟络,只是模模糊糊的记得那是他哥的一个徒弟,以前还把自己的盗版光碟全套没收过。他和周巡的交集仅限于每回到长丰支队去找关宏峰的时候,关宏宇会默默的以他哥为圆心,画一个半径为十米的圆。而不出所料的是,周巡每次都在这个圆里。

“我哥呢?”他皱着眉头问周巡的时候,听到了厨房里传来玻璃碗碰撞的声音。

关宏峰下厨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哥,你煮夜宵啊?”关宏宇把头凑过去,看到关宏峰一脸漠然的面对着一锅沸腾的高汤,那个神情仿佛在琢磨什么困难的分尸案,这个场景在关宏宇看来有些可笑。       

“嗯,我和周巡刚下的班,还没吃饭。”

热腾腾的面条端上来的时候,关宏宇伸长了手就去夹关宏峰碗里的肉,被周巡一筷子拍掉了,“给你哥留点,人蹲了一晚上呢。”


关宏宇刚想驳回去,说周巡别以为别人都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冷不丁扭头望见关宏峰看周巡的眼神,竟有些不同寻常的意味,话就此刹住了车。

在关宏宇的印象里,周巡不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家里,但是未像最近这样频繁过。眼看着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关宏宇自认为很绅士的起了身道:“你等会回去,我送你下楼吧。”

周巡瞥了眼关宏宇,脸上挤出一个奇怪的笑容来,“小关爷,谁说我要走了?”说着余光还兼瞟了眼旁边的关宏峰。


关宏宇看看周巡,又看看关宏峰,后者只是默默地将桌上的玻璃杯里的水喝完,并不作声。关宏宇知道关宏峰的沉默很大程度上是默认,心里升腾起某个不好的预感。“不是,那你今晚不走了?”

“我租的房子楼上在装修,吵得人睡不着觉。——这不,找关老师借个住处,就三天。”说着,周巡转过身去,为表感谢的将拳头砸在了关宏峰的肩膀上。但是,关宏宇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个动作别扭。

当然别扭了,周巡打关宏宇是实打实的拳头。但是,周巡打关宏峰几乎是没用力气,虚晃一拳头。

关宏宇想明白这件事之后,就自告奋勇的去收拾了客房。

 

 

“宏宇,今天你睡客房吧。”关宏峰瞥了眼收拾得还算整洁的房间,道。

(没错,今天也还是表弟的宏宇)


是夜。关宏宇觉得是晚上他哥煮的面条还是有点咸,口渴的不行,想起来找水喝,就听见主卧室里窸窸窣窣的响动。关宏宇蹑手蹑脚的凑了过去,门开了一条缝隙,透出一道窄窄的光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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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关宏宇】末路狂花(人义x白夜) 3

为什么不是【下】而是3呢?  

因为发现更不完,越写越长,越长越懒得写,绝望jpg....

此章有关宏峰,周巡。

 


路虎在树林里开出一条崎岖的道路。被结结实实绑在副驾驶座上的关宏宇眼睛还不安分的来回在祁同伟脸上打量。

“你今天是不是有特殊任务要执行?”关宏宇锲而不舍的以搭讪的口气问道。

祁同伟眼睑一垂,难得的搭理了关宏宇一回,“我今天要和老天爷下一盘棋,要么苟活,要么就是赢,”关宏宇有些糊涂,“就不能又赢又活?”

“因为我把这条命当成这局最后的赌注了。”祁同伟的嘴角有一抹耀目的志在必得的笑意,关宏宇有一刹的恍惚,仿佛又看见了那张旧照片里意气风发一身警服的青年。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关宏宇想起自己大半年躲在狭小的房间里连个声音也不能出,外卖也不能点的苦日子,不也这么过来了,便劝他道,“再说了你是英雄,有什么扛不过去。”

没有回答。车子突然停了下来,祁同伟下了车,拉开关宏宇那边的门,示意他出来。祁同伟解开了他身上的绳子,只留下手上绑着那条的粗麻绳,关宏宇活动了一下脖子,才重新看向祁同伟。对方冷着张脸,恫吓他道,“我在警校的时候,年年是射击冠军。”

话里还是有一丝夸耀,但关宏宇注意到的更多是弦外之音。祁同伟没再废话,拿皮鞋轻轻地踢了下关宏宇的小腿肚,“上山。”

“去哪儿啊?”        “孤鹰岭。”

孤鹰岭对于关宏宇来说不过是听起来有些耳熟却辽远的一个地名,而于祁同伟,是他心底最后的干净。哪怕,祁同伟已经料到孤鹰岭会有天罗地网,他会插翅难逃,大概这也是一种宿命。


“我当年还在武警队伍的时候,没有人是我的对手,不管格斗还是枪械。”关宏宇不是自吹自擂,就算从武警队伍退下来许多年,跟现役的刑警队队长周巡干架也没输过。

要是祁同伟年轻一些,关宏宇一定会想和他切磋一下,但是现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紧挨着在泥泞的山路上艰难的走。关宏宇想着自己还是先别打扰祁同伟要办的正事。好半天了,总算从影影绰绰的树木里瞄见了一条稍稍宽阔的台阶路。在路的尽头是一间破落的平房。

祁同伟推开院子里虚掩的那扇门,向里头喊了声,“秦老师?”四下寂静得只能听见自己和关宏宇的喘气声。祁同伟心下一沉,突然也是释然了,他的秦老师不必跟他蹚这个浑水,也好。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不活着,”关宏宇愣了愣,才明白过来祁同伟是在同他说话,“因为我犯的错,什么样的英雄都抵偿不了。”

关宏宇脑子转了圈后,问他:你杀人了?

祁同伟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郑重其事的点了下,才答道:“可能比那还严重吧。”

想来,祁同伟是缉毒警出身,是无论如何不会去碰毒品的。比杀人还严重的,关宏宇能想到的也就是自己身上背的灭门案了。

 

“秦老师是谁?”

“喏,”祁同伟指了指门槛,对关宏宇解释道,“那年我身上中了子弹,就倒在这里,毒贩就在山下。是他救了我一条命。”

房间里比较温暖,锅里还有剩余的一些汤面,由此看来主人可能才刚出去不久。祁同伟挨着矮板凳坐下。


“我说祁厅长,你要不给我解开吧,”关宏宇对着他举起了还缠着麻绳的手,“我饿得不行了。”

祁同伟已经被这半路杀出来的关宏宇磨得没有脾气了,琢磨着腿长在他身上,关宏宇刚才要是想跑也早跑了,便也就解开了。关宏宇端着碗也挨着他坐下了,“吃不吃,锅里还给你留了点?”

祁同伟想,关宏宇未免是乐观过了头,身上背着灭门案呢,还能既来之则安之,便开口问他道:“213灭门案是怎么回事?”

 

 

 

汉东省公安厅

 

“亮平,津港的关队长和周巡来了。”老季领进来两个人,一个围着淡紫色的围巾,裹着厚厚的羽绒服。另外一个穿着稍薄些的夹克衫,给外头冻得搓着手取暖。

侯亮平看向那个脸上还有一道疤痕的中年男人,点了一下头,“关队长?”然后看向那个卷发刘海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人,确认身份般的重复了遍名字,“周巡?”


“你们汉东怎么也这么冷啊,我刚下飞机差点让阴风给吹咕噜过去。”周巡的话活跃气氛似的,大家凝重的脸上有了些淡淡的笑容,但很快又散了下去。

关宏峰转向侯亮平很快的进入了状态,公事公办的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关宏宇他在哪里?”

“可能,有极大可能他现在和祁同伟在一起。”侯亮平让技术队的调开了监控,“我们刚刚发现祁同伟弃车上山,现在行踪还不能确定。”

关宏峰抿着嘴唇,分析道,“昨天下午汉东省北部刚刚下过暴雨,山路一定是很难走的。你觉得祁同伟可能带着关宏宇去哪里?”


“孤鹰岭是目前我们重点怀疑的地区。特警已经往那里赶了。”侯亮平简明扼要的跟关宏峰和周巡交待完情况,“祁同伟现在的状态特别危险,不排除你弟弟会被作为人质。”

关宏峰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对侯亮平道:“那咱们也过去吧?”

“嗯。等现场情况一确定下来,咱们就过去。”

 

 

侯亮平和赵东来还在里头布控,周巡站在外头走廊抱着桶康师傅呲溜呲溜的吸面条,关宏峰走出来透透气,乜了他一眼,从鼻子呵出一句气音,“周巡,你是什么时候都不忘吃东西啊?”

“要我说老关,你也别太担心了。关宏宇那小子能把我压在地上打,对付什么祁同伟绰绰有余。”周巡说着,就着碗口喝了两口辣汤。

关宏峰的眉头深深陷下三条沟壑,他转向了周巡,“祁同伟这个人,你听说过吗?”


“没。”周巡摇摇头。

“也是,你比我们晚好几届呢。”关宏峰眼睛一闭,声音低沉,“祁同伟当年是汉东省底下缉毒队的,立了很大的功。你不知道,他算是我们那个年代警校里的偶像了。尤其是宏宇,当时宏宇特别崇拜他。”


周巡有些诧异的抬了抬眉毛,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也只是叹了一口气,“老关,要按你这么说,那祁同伟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有为青年了。——那,他怎么就走到今天这步了?”

 


是啊,他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小关周】这支烟灭了以后(黑警,AU)下

前排提示:一定看文呐,不要曲解视频啦。。。

视频地址: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5681722

这个AU里没有关队,只有小关。

 

 

周巡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关宏宇。

他兜兜转转寻了一圈的内鬼,就在他身边,一直离他那么近。搂着他肩膀的手,衔着烟,然后将头靠过来,说:“周巡,你困了。”

“我不困。”周巡条件反射的去端桌上的咖啡,发现是杯奶不兮兮的液体,狐疑的望向关宏宇。

“老喝咖啡对身体不好。”     “得了吧,我喝不惯这个。”

“不喝就拿着暖手。”关宏宇撂下这句话走了,周巡在他身后噗嗤一声就笑了。

刘长永凑过来看了眼还冒着气的奶茶,“零下二十度站这傻笑什么啊,不喝一会冻上了。”

 

 

在那个审讯室里,周巡坐下来,半真半假的问他:你觉得谁是内鬼?

关宏宇难得严肃的反问他,你心里不是已经有了答案?

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在舌头上打了几转还是没有出口,周巡妄图去捕捉他眼里支离的情绪,找寻一丝半点的驳斥。

“会是你吗?”周巡在期待着什么。

关宏宇摇摇头,拉开椅子离开。

第二天早上他递了辞职信,而周巡直到那天下午他回来整理东西,才知道他的决定。


“你就打算一声不响的走?”关宏宇的沉默让他愈发感觉被欺骗,心里有一股猛烈的情绪在叫嚣着要关宏宇给一股解释,解释什么呢,他们这段似是而非的关系,还是,要他不是黑警的自证。

关宏宇扭头看他,眼神里除了平日的张扬活跃,更多了分安静,“你别管太多了。”

那安静像是对周巡种种猜测的一个回避,或是佐证。

 

 

被漆黑的枪口压迫着的周巡,后者曾经反复做过这样一个清晰而真切的梦。梦里,关宏宇拿着手枪指着自己,他们对视着,对视着,周围的房子绕着他们旋转。然后他在天旋地转里醒过来,再也无法睡着。

他开始漫无边际的想一个荒唐的问题,关宏宇会不会开枪。

“十五年了,”周巡知道这一回不是梦,因为梦里的关宏宇从未如此真实,周巡可以看清楚他握着枪扣着扳机的手在发抖,指向自己的准星游移,“我居然没有交下你这个朋友。”

关宏宇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冬天霜花压了枝头的松针。

 

直到周巡把淡黄色的雏菊摆在关宏宇的墓前,他才恍恍惚惚的想起那天后来发生的一切。

在他们的对视里,关宏宇不易察觉的笑了一下。隐藏在口罩下的嘴唇弧度,周巡看不见,但周巡熟悉他笑的时候眼角眉梢的褶皱。

他枪口朝下的退了出去,周巡追了出去,那把手枪留在了门口。

然后远处,他听见分明的枪击声。

 

 

关宏宇偷看过周巡的日记本。里头在潦草的记下关于自己的一切。事无巨细又粗劣随性。

而周巡再打开那本日记的时候,里头多了一行关宏宇留下的字。

如果你还想做刑警,就把我忘了吧。

周巡猛然仰起头,墓园刺目的阳光,像极了两个人初遇时候那个灿烂的冬天。



【小关周】这支烟灭了以后(黑警,AU)上

B站视频: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15681722

(某个小伙伴提议的歌曲就剪了,这大概是我剪的最用心的剧情片了。。。)


 (先看文咯,视频一定要看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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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想做刑警,就把我忘了吧。

 

 

周巡和关宏宇在一起的莫名其妙,也分开得莫名其妙。

关宏宇塞了支烟给他,说,这支烟灭了以后咱们各走各的。

一支烟可以燃烧多久?周巡知道,他压着烟瘾没抽,静静的等它烧完,掸了掸手指上的灰。刚好七分半钟。

 

 

“为什么啊?”

关宏宇面无表情的反问他,“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离开支队,还是为什么跟你分手?”

“这两件事没关系吗?”

“周巡,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怔了怔,四周围着不明就里看热闹的警员越来越多,他说,“咱们公私分明行吗?”

“你不觉得你死乞白赖的样子很可笑?”关宏宇一点面子也不留,周巡在一刹那里看见关宏宇眼里的自己,是有些好笑。

“关宏宇,”周巡深吸了口气,鼻子猛地一酸,他越来越猜不透关宏宇,“你要这么说那可就伤人了。”

关宏宇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撞了周巡的肩膀走了。以至于周巡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但凡队里有人提起关宏宇,他就要大发脾气。

可是,他又是想他的。尤其在抽烟的时候。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还在地区做探员,那时候年轻气盛,用拳头解决问题。”

周巡仗着年轻不分白天黑夜的找物证,出现场,凡事亲力亲为,饿了就从抽屉里那囤积的桶装泡面来吃,挨着尸体吃。

“你就吃这个啊”关宏宇朝他碗里看了眼,嗤笑道:“不健康啊。”

“香着呢,你尝尝。”周巡把泡面往他面前一推,一股葱香牛肉的味儿就钻进关宏宇的鼻子里,他跟着扒拉了两口,放下塑料叉子说,“回头案子结了,我请你搓一顿吧。”

 

 

再相见,周巡毫不费劲的从他那双跃动着光芒的眼就认出他来。愤怒和怀疑代替久别重逢的喜悦,在一瞬间席卷了周巡。
“是你带人袭击我们的,对吗?”他带着气音的声音问。

关宏宇没有反驳。

两个人打了一架,印象里周巡从没打赢过关宏宇。躺在地上,周巡想起两个人在牧马人前盖抽的那支烟。

“诶,你抽了我的烟,那就是我的人了。”  “凭什么啊,关宏宇你够无赖的哈。一根烟多少钱啊?”

“那算了,当我没说。”     “不是,你怎么出尔反尔呢?”

 

 

关宏宇离开的前一个月,周巡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你知道黑警的事情了吗?”

那头沉默了片刻。

施局让周巡别掺和进来,关宏宇也不让他插手去管。可是依着周巡的性子,查到了蛛丝马迹就会顺着摸下去。可最后,他摸到一个不愿接受的结果。



【关宏宇/祁同伟】末路狂花(非CP向)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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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名义X白夜追凶  

非CP向

两个有血有肉的男人。写写他们如果交集了会发生什么。



关宏宇分辨得出祁同伟手上那把是真家伙,脑子里还没思索出在这个荒郊野岭的路虎车上是何许人也,手里居然荷枪实弹,只是条件反射的觉得危险。这边祁同伟拿枪眼在他面前晃着,努了努嘴,“下车。”关宏宇本想搭顺风车不成被放下来就算了,哪知道那人随后跟着自己也下来了,关宏宇瞟了眼枪,是要杀人灭口?

“你跑一个试试。”祁同伟一只手握着枪,站在监控的盲区里,几乎是不加思索的朝着路旁的果树一个迅速的抬手。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却听那边树上的果实沉甸甸的坠在柏油马路上咚的一响,关宏宇咽了口唾沫,额头上起了层薄汗。


祁同伟从后备箱里取了麻绳,给关宏宇结结实实的捆上了,顺带着给人绑在了副驾驶座上,继续上路。由于关宏宇的缘故,偏离了祁同伟规划的上山路线,回头路难走,只好选择抄山里的小路。车子颠颠簸簸的在泥泞的山路上蛇行。

关宏宇开始歪着头观察起驾驶座上的人,年龄估摸着比自己大一些,浓眉大眼,依稀可辨年轻时候的风采,应该也算是风流倜傥不缺女孩子喜欢的那一挂。关宏宇正琢磨着刚才在后备箱里看到的那把大狙,猜测着这个人的身份,估摸着对方和自己是同类人,或者说应该是毒贩走私军火的那种狠角色,可又瞧了瞧那张一脸正气的面孔,又不太像。


而祁同伟也恰恰在做同样的事情。

“你到底是谁?”主动权自然还在祁同伟手里,他一手扯下了关宏宇嘴巴上的口罩问。

“全国A级通缉犯。”关宏宇面不改色的认了,“你呢?”

“汉东省公安厅厅长。”

关宏宇仿佛被逗乐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真是通缉犯。”

祁同伟脸上的表情没有因关宏宇的笑而有松动的迹象,机械的重复了一遍,“我也真是厅长。”继而,他转向了关宏宇的脸,久久的盯着那个刀疤,有个名字近在嘴边,祁同伟一脚急踩了刹车,“你是关宏宇?”


因了惯性,关宏宇一头直接撞上了玻璃窗,嘶了声支吾道,“你知道我?”     

“津港213灭门案疑犯关宏宇,我在公安部通缉名单里见过你。”

“你真是警,察啊?——那我可撞太岁了。”关宏宇叹了口气,两条腿耷拉下来,“带我投案您是大功一件,说不定啊就升中央系统去了。”

 

“呵”祁同伟发出声不痛快的干笑,而后道,“要是三天前你碰到我,我一定送你去。但是今天,我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精力了。”他嘴朝下一撇,转回头来死死的盯了眼关宏宇,“你别给我生事就行。”

关宏宇知道就是现役的警员,平常不出任务的时候枪械都是统一保管的,难道这位厅长今天有特殊任务。但是没道理,会让一个身份如此重要的人去出危险任务。


“诶,”关宏宇本着虱子多了不怕咬的理儿,主动问,“我说你都知道我叫关宏宇了,不如你也告诉告诉我你是谁啊。”然后,他就遭到了一个来自对方的白眼。

“不是,那你去哪里啊?”关宏宇在座位上不安分的蹭来蹭去,祁同伟几乎想给他一脚丫子踹车底下去。

关宏宇怎么跟对方说话,也没个回应。被晾了半天之后,关宏宇也就认了命。

 

 

汉东省公安厅

 

“怎么样了?”侯亮平心急如焚的盯着监控画面,已经失去祁同伟的行踪有将近半个小时了,从他驶上往林村方向之后,开了一小段,然后突然朝路边的一拐,进山了。

“亮平啊,技术队那边做了个处理,但其他路段还是没有发现祁同伟的车。”反复看车子掉头前的录像,侯亮平注意到副驾驶座上的男人被绳子捆上了,也看到了祁同伟右手上的枪,“老学长这是把那个人给制服了?”

沙瑞金罕见的搭了句闲话,“好歹是公安厅长,要是就这么让通缉犯给劫了,也是贻笑大方了——我听说,关宏宇以前是干武警的?”

旁边的秘书马上答道,“是的,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离职了,也有人说是被警队处分的。”

 

“马上通知警力往赣湘段拦截。”

赵东来琢磨了一阵子,“亮平,你说这祁同伟会不会弃车跑了?”

“有这个可能,这样子我们搜寻的难度也就倍数放大。”侯亮平一边在纸上涂划着什么,一边向身后的领导请示,“这个案子我们是不是通知一下津港的警方?”

沙瑞金点点头,又说,“我听说关宏宇有个孪生哥哥,也是在公安系统里?”

周围的人轻轻点头默认。侯亮平皱起眉头,“沙书记您是担心,关宏宇可能会被当做人质。那我们是不是通知一下他哥哥?”

“嗯。”

 

 

雨后的山路难走,车里的平安符顺势左摇右晃,关宏宇也跟那车内挂件似的东倒西歪,磕了好几回的玻璃。前头一棵古树挡住了去路,祁同伟卯足了劲狠踩油门挨着边蹭了过去,关宏宇在车里是叫苦连天。正唉哟唉哟的叫唤时候,关宏宇突然看到一本证件从车前边的小储物盒里掉了出来。正面摊开的那页贴着张年轻的照片,上面写着证件人的名字,祁同伟。

 

“你就是祁同伟?”关宏宇嚎了一嗓子。祁同伟没有理会他,手就伸长了下去捡。

“你不会是那个身中三弹的缉毒英雄祁同伟吧?”

车停下了。空气也突然凝滞了一般安静下来。

“还真是你啊?”关宏宇觉得无巧不成书了,“你知不知道当年你那个事迹就搁我们警校的宣传栏里挂着呢。”

祁同伟眼里的光芒像极速划过天际的流星一闪而过,很快漠然,“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他很久没有听人再提起当年的光荣事迹了,久到他几乎觉得像是上辈子发生过的事情。

“真的不骗你呢,当初我毕业分配自愿选的武警那就是受你荼毒的。”关宏宇还开着玩笑,没有注意到祁同伟已经失笑的嘴角重重的往下一撇。

 

 

 

“喂,关老师吗——有关宏宇的消息了。”周巡前脚接到市局的电话,后脚就给关宏峰打了过去,在电话里大略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关宏峰在那头听得手心生汗,“先别讲了,我们机场见。”

“亚楠,你就别去了,大着肚子呢不安全。”周巡见高亚楠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坐飞机你不嫌颠簸啊,我跟老关去你就放心,一定把关宏宇全须全尾的带回来。”

高亚楠一手扶着腰,怎么也放心不下,“那可是我孩子他爹啊,他现在可能被劫持,我怎么能不担心。——我跟你们一起去。”


“不是,”周巡一下子挡在了高亚楠面前,“你怎么说不通呢,这万一孩子有个闪失,我担得起你担得起啊?”

高亚楠抽着鼻子,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知道周巡是真的关心自己,话也在理。但是那边是她孩子的父亲,生死未卜。

周巡缓了缓语气,“那边说了宏宇可能在山上,你这样子我和老关肯定不能让你上山。与其三个人折腾,不如你安心待着养胎,我向你保证我不会让宏宇有任何不测。”


【祁同伟/关宏宇】末路狂花(非CP向)1

人民名义X白夜追凶

非CP向

 

 

有人站在光明里,光明磊落。

有人躲在臭名里,臭名昭著。

 

有人,在黑与白的分界线上,摇摆。

下一秒,可能万劫不复,也可能换骨脱胎。

 

 

汉东省gong,安厅

 

“怎么样,祁同伟有消息了吗?”侯亮平看向赵东来,有些焦急不安的在审讯室外的走廊来回踱步。隔着单面玻璃,高小琴坐在椅子上,仍旧是张扬而美丽的脸,到了此时也有些不可避免的张皇起来。

“你知道祁同伟可能去哪里吗?”侯亮平直接推开了门进去,开门见山的问道。

高小琴瞥了他眼,紧闭双唇,似乎不屑于去回答这个问题。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分一秒的移动,耳朵清晰可辨的啪嗒声,让侯亮平的神经紧绷。


“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祁同伟手里有枪,他在外面很危险。”最先沉不住气的是赵东来,他和祁同伟公事过一段不短的时日,对祁同伟的专业能力可谓是了若指掌。

侯亮平眼皮轻轻一抬,电光火石的一瞬似乎想到了什么,迅速转过身对周围人道:“我知道了,是孤鹰岭。——祁同伟在孤鹰岭。”

在周围人还迷惑不解的时候,侯亮平开口解释道,“那是他当年缉毒的地方。”

沙瑞金的嘴角不可觉察的抖动了下,声音里有丝不经意的惋惜,却被更明显的蔑然所掩盖,“他祁同伟以前还做过这种事情?”

 

 

“马上调取往孤鹰岭沿途的监控,通知312国道沿途设卡拦截。”赵东来部署完任务,扭头看向了侯亮平,“这样子,应该万无一失了。”

几人坐在显示屏前,看着监控里来来往往的车辆,突然在数十个显示屏里,赵东来和侯亮平同时捕捉到了异常。

“那辆遮挡号牌的路虎是往山上开的。”    “极有可能是祁同伟的车。”

“能不能做个技术处理,”赵东来叫来了技术队伍,讲明了要求,“尽量清晰化驾驶员的面部轮廓,实在不行就调这条路上的其他监控。”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技术人员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由于角度关系,面部处理很困难,不过我们调到了加油站的监控,车上的人应该是祁同伟。”

加油站。沙瑞金和侯亮平四目相对,显然明白过来祁同伟是做了一意孤行的准备。


“继续追踪。车子现在到哪里了?”     “改了方向。”

所有人讶然的盯着显示屏,黑色路虎一下子猛打了个方向盘,朝着岔口开了过去。祁同伟没道理在这个时候更改目标方向。透过并不清晰的监控录像,在半小时之前,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的人在路边拦下了祁同伟的车子。

“他还有同伙?”        “别着急,往下看。”

那人的手中,来自金属特有的反光在显示屏幕上凛凛一闪。

 

“等等,他这是被劫持了?”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有丰富刑侦经验的赵东来,其余的人露出惊疑的神色,似乎为这个突如其来的转变而措手不及。

“马上查清楚,劫持他的是什么人。”沙瑞金抱着手臂徐徐道,“总之,祁同伟必须落网。”

调查无异于大海捞针,劫持者戴着口罩和棒球帽,遮住了大半张脸,仅凭一双眼睛,根本不能确定身份。

“刚才那个加油站,他是不是也出现过?”毫无侦破经验的田国富无意提了一句,竟成了整个事件的最大突破口。

翻翻找找之下,终于顺着这条线索找到了劫持者的一个正脸。

“我觉得他有些面熟。”赵东来咂着嘴,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照片在几个人手里传阅了遍,也无人认得。

沙瑞金提议道,“查一下全省和全国的通缉犯,看能不能吻合。”

 

 

“找到了,找到了。——是京港市213灭门案的通缉犯关宏宇。”

 

 

半小时之前。312国道赣湘线。

祁同伟手按在方向盘上,车子徐徐往目的地行驶。脑子里纷繁复杂的一切,在这一刻都如过眼云烟般,他不再去想山水庄园,也不去想那个明媚的午后自己胸口佩戴的那枚勋章。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两侧空阔的水田,枯黄的禾稻倒伏成垛,他猛然就想起了自己老家。那个穷山恶水的地方,也承载了他最初的善与恶。可到如今,家已经是心防不可触及的地带。

 

那个人是突然出现在祁同伟的视野里的。彻头彻尾的黑,在朗朗乾坤下煞是醒目的黑。

 

他夸张地冲着祁同伟招手,祁同伟冷冷的瞥了眼,在此时他不希望有任何事情破坏自己的计划,他自然不会允许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搭便车。

关宏宇不辞而别从京港上了高速之后,一路往南,到赣湘线这段的时候车子抛了锚。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他没有叫来交警或者保险公司,弃了车沿着山路走了一天。但是就算关宏宇体力惊人,也经不起在食物和水源短缺的情况下,没日没夜的走。他决定冒一个险,搭个便车,而祁同伟的路虎就在这时候经过了他的路段。关宏宇几乎是不假思索的伸出了手,当然他也看出了路虎并没有减速停靠的意思,于是小跑着窜到道上,挡住了车子的前路。


祁同伟不得不一脚猛踩下刹车,车子在关宏宇面前停下了。摇下车窗,祁同伟看到那个戴着口罩神色有些异常的男子,心里起了疑,刚要升起窗子的时候,一把锃亮的匕首就顺着那条窄窄的缝隙伸了进来。

“别乱动——”男人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却不容祁同伟思考,另一只手迅速探入车内,拉开了侧门的把手。一晃神的功夫,刀刃已经搁在祁同伟的脖颈上了。


自己这算是被劫持了?

祁同伟不免觉得这处境有些好笑,他打量着副驾驶座上的不速之客,透过那双灵活狡黠的眼睛,祁同伟条件反射的判断起这个人的年纪,应该在三十五到四十出头之间。他又看了眼面前这个人的身材,从刚才他一气呵成的身手看来,要放在十年前祁同伟或许还能硬碰硬一下,但是这个节骨眼应该是不行。祁同伟有一支手枪就放在坐垫底下,只是现在稍有动作都逃不过对方的眼睛,只能伺机而动。

“开车。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关宏宇知道车子在国道上长期保持静止,必然引起交通警察的注意。祁同伟一脚踩上离合,保持着七十迈的速度。车子开了有十来分钟,关宏宇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抵着祁同伟的刀子也是一动不动的卡在那里。


前面有个岔路口,往左是去孤鹰岭,往右是去林村。祁同伟正要往左打方向盘,关宏宇突然插了句,“往右边开。”见祁同伟没反应,关宏宇拿刀子的右手象征性地贴近了他。祁同伟不得已打了左转的方向,心里一万句妈卖批几乎要脱口而出。老子好容易要回到当年的荣光之地,半路还杀出个程咬金。腹诽归腹诽,车还是要开。

 

又开了几公里,关宏宇提示他停下车子。祁同伟不由得怀疑他是要下车,但看看这荒郊野外的,难道是要杀人抛尸?

“你——”关宏宇一手仍保持着右手的姿势,仿佛在思考一个保险而两全的方式,“有绳子吗?”

祁同伟明白过来这是要把自己捆上。尼龙绳他有,就在后备箱里,但后备箱还装着把28万的大狙。祁同伟正思虑着要怎么应付,关宏宇那边则纯粹以为他吓得说不出话了,为了缓解下气氛,又问:“你放心,只要合作我绝对不伤害你。——对了,你这儿有水吗?”要说也不是纯粹为了缓解气氛,是关宏宇真的渴了,喉咙像火烧一样痛。

“有,后座两瓶矿泉水。”



关宏宇看向后座,还真是两瓶矿泉水。他看看祁同伟,又看看后座,似乎不太放心。拿匕首的那只手放下了,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抵着祁同伟下肋,“去拿。”

就算祁同伟远离一线多年,但枪支他是再熟悉不过。面前这个人拿的是把冒牌货,唬唬普通老百姓还行,但是他祁同伟好赖是内行人,一眼看出破绽。真刀子换成了假手枪,祁同伟面上不露痕迹,心里早乐开了花。

祁同伟还是按照他说的伸手去后排拿水,“把手背后面去。”关宏宇拿到了水咕嘟咕嘟就是一阵猛灌。这对于祁同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背在身后的手往坐垫底下一掏,就触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外壳。


拔枪的瞬间完成得行云流水,枪指向了关宏宇的胸腔。

“你不会看不出来咱俩这枪孰真孰假吧?”祁同伟拉了下保险栓,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而关宏宇眼色一沉,冒牌货脱了手啪的掉在车里。

车厢里的气流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主动权回到了祁同伟的手里。

“你要是再动歪心思,我的枪是会走火的。”祁同伟压了压枪口,道。


【小关周】我喜欢的人的婚礼

私设宇楠分手没复合,关周已经在一起。

关宏峰的婚礼,作为弟弟的关宏宇也是唯一的家属,没有一丝半点不出现的理由。他穿了剪裁得体的西装,擦得发亮的皮鞋,去参加关宏峰和周巡的婚礼。

关宏宇到了婚宴现场后就开始喝酒,拼命想把自己灌醉,不然他做不到祝福。他希望他哥幸福,也希望周巡幸福,可是这两个他最爱的人在一起了,他有种说不出的落寞。

“小关爷,你就少喝点吧,一会没人送你回去。”周巡看着他一杯接一杯的, 喝得很凶,就走过去夺了他的酒杯。

关宏宇瞥了眼来人,满不在乎的,“我开心,你管我。——我一会滴滴打车回去,不给你们添堵。”

等关宏峰和周巡在台上交换戒指的时候,关宏宇已经酩酊大醉。交错的镁光灯晃了他的眼,什么都看不清楚了,倒也清净。忽然,他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朝自己走过来了,是做梦了吧,这人越看越像周巡。定睛一看,真是周巡。那人拿了束捧花,塞到了关宏宇手里。

“小关爷,祝你早点找到喜欢的人。成家立业,少让你哥操心。”关宏宇嘴巴扯出一个礼貌的笑,眼圈微红。
周巡转身要走,被关宏宇耍着酒性一把拽住了手。

“我喜欢的人,”关宏宇刚才捋都捋不直的舌头突然把话讲清楚了,“他有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弯弯的,最好看了。他脾气不好,追着人打可凶了,打不赢别人还乱发脾气。我喜欢的人他身上有一股冲劲,办起案子来,不分白天黑夜,六亲不认的。我喜欢的人他贪吃,连物证都吃,整天盯着我家老虎的饲料。我都想好了,如果我俩有儿子就叫关饕餮,涛字辈的。


“我喜欢的人今天结婚,我祝他们百年好合。”

【民国传奇】不枉少年(埔北)


脚步踏上梭梭的落叶,北大眼带笑意的说:“你过去跟我说过,你是不信什么神佛的。”

“过去不信,现在有点相信了。”黄埔也笑了,把头一扭直截了当的问,“别废话,到底去不去?”

北大不答。



两人还是一同去了光孝寺,秋日残余的暖光透过繁密的树梢在石阶上洒下零星的光斑,虽然外头即将战火纷飞,但是此刻的寺庙内一片静寂,静得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钟鼓悠扬。已经干瘪了的树叶落在肩头,黄埔信手拂了去,那眉尖淡淡的笑意,硬是压下了那身硬朗军衣下的杀伐之气。北大一刹晃神,迟疑了良久道,“天气转凉,你在外要小心。”

“你也是。”

两人一前一后登上石阶,黄埔在前步步铿锵,忽而回头,见那人目视脚下冷不丁一下子撞上了自己的胸口,趔趄了一下,黄埔出手扶住了笑问:“书生,地上有金子么?”

北大退了步不好意思起来,摇头,“我在数这寺里的台阶,刚数到三十二级。”



“你们读书人就是矫情。”黄埔乜着眼,将身子一转,良久却回说:“甭数了,一共九十九级。”

北大追了两步上来,搭着他肩问:“你如何知道的?”

“前人早替你数过了。”黄埔军绿色的衣角在风里凛凛而动,抬脚踏过佛殿正门高高的门槛,留下北大一个人还在原地寻思那话里的意思。

 

大殿里的烟火的味道很重,重到让人昏昏欲睡,烟灰落在佛龛里,积了很厚的一层。北大去拿香的手被黄埔拦下了,道,“老话说心诚则灵,那些虚头巴脑的就算了。”

“你倒有意思,”北大大惑不解,“专程来这儿却又嫌麻烦了?”

殿里四壁都是金刚罗汉,个个面目狰狞,或手执宝瓶,或手擎刀戟,不一而论。黄埔本就对佛没有什么研究,眼光微略扫了一周,便从正中央的神开始拜了起来。北大于他身后,亦步亦趋的拜着。起初倒还拜得认真,到了末了,黄埔生出些不耐烦来,双手拱了拱草草了事,偏过头来却见北大双手合十,眉头紧锁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口有所念。

“你求的是什么?”


北大一脸虔诚模样,却唯独不回他的话。拜了一周才出了大殿,见四下无人黄埔又打趣他道:“书生,你的愿望里会有我么?”

“有你,还有天下人。”北大回过头,金丝边框的眼镜后那双眸子温和从容,却也坚毅,看看黄埔又望向远方。二人突然间像是想到了相同的事,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就像很多年以后,北大会为了当初的这一句话而一直坚持,哪怕一路荆棘,甚至将同行的人丢失。后悔吗,他想会。但是重新来过,他亦会选择这条路。


黄埔点了点头,似有所悟,转身过去看了眼面前高大而睥睨众生的佛像,坚定道:“我也是,有你有天下人。”黄埔隐约觉着胸口挂着青天白日徽章的地方发着灼灼的亮光,像是一团火在烧,胸腔也发烫。热血难凉。

那日回程的时候,落日的余晖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傍晚时分,起了风,寒意渐渐。        “明日几点走?”他小声问。    “天一亮,先去车站集合。”他随口答。                              那,什么时候回来,这句话北大压在喉咙里许久,最终也没能问出,他只怕答案由天不由人。


“书生,明儿就不用送了。”他背对着北大,洒脱的招了招手,自己一个走进了如墨的夜色里。

 


【宋慈个人向】惊鸿一面(b站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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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慈可以说是童年白月光的存在。

特地剪了个人向(微量大人x夫人感情线)










   求适合小关周的bgm,有点想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