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皇品-帝后cp】趋光者3

请大家点赞评论啦!帝后girl不容易


 

次日清晨,李赫是在和煦的阳光照耀下醒过来的,昨晚总总好似一场光怪陆离的幻梦,除了脸上的泪痕残留下了忏悔的证据。李赫坐起身来,平静的水面映照着两侧里的建筑,给他带来久违的宁静,“如果我现在去道歉的话,她还会原谅我吗?”李赫喃喃道。

他给吴阳光带来的伤害太多了,有意为之无意为之;此刻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她,哪怕是她愤恨的眼神,她的不理不睬也可以。

 

“阳光?皇后...”李赫踏入空空荡荡的皇后殿,第一次感到由衷的恐惧,他害怕从此吴阳光就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就像突然的出现一样突然的离开,他对着站在一旁的宫人大发脾气,“皇后呢?皇后呢?”

“皇后一大早就出去了。”

“为什么让她出去?她去见谁了?”

宫人沉默着,或许是不知情或许是知情不报,但是这样的沉默在李赫的眼中坐实了某种可怕的猜想,拽着宫人的领口,一字一顿地问:“她是不是去见千优彬了?”


“算了,不用说了,”他突然改变了主意,制止住了正欲开口的宫人,他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情绪的涌动,那怀疑的念头像是暴风眼,吞噬掉他仅存的理智和刚刚萌生出的一丝丝忏悔。他动作娴熟地掏出手枪对着宫人的额头,拉动了保险栓。

 

“李赫,你又在发什么疯?”吴阳光刚刚回到皇后殿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闹剧,她走过去一下子拨开了李赫拿枪的那只手,站在中间隔开了李赫和那个害怕得哆嗦的宫人。

“阳光?”见到人的短暂笑容再度被猜疑的阴翳所覆盖,李赫脸色一沉,枪又重新举起来了,“她一个下人,放任皇后去会面别的男人就是失职。”

“胡说八道也要有个限度!”吴阳光不留情面的截断了李赫的话, ”我是带雅丽公主去散步了。”

“真的吗?”李赫闻言,怔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与刚才面上的狠戾判若两人,他望着吴阳光,像是确证般地又重复了一遍,“是真的吗,只是跟我们雅丽公主去散步了?”


吴阳光后退了一步,脸色越来越难看,“李赫,如果你还当我是皇后的话,就请你以后不要随便进入我的房间,也不要这样恐吓我的宫人。”

知道她没有去见千优彬的喜悦在这一刻盖过了一切,李赫也不再那么恶狠狠的说话了,心里已经松了口气,只是还嘴硬,“我是皇帝,我们是夫妻,我为什么不能够来皇后殿?”

“除非你想让我对你厌烦透顶——现在马上滚出去!”

“知道了,我会滚的。”

 


看着吴阳光的背影,李赫在殿外默默叹了口气,“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看到我的心意呢?”


【皇品-帝后cp】趋光者2

李赫落荒而逃。

他再一次败给了吴阳光。他杀不了她,这就是他输得彻彻底底的原因。放在从前,他大可以一个枪子崩了她,然后吞枪自尽。但现在他做不到了,从阳光嘴里说出来的质问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的心里泛起了涟漪,动摇了他一直以来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东西。他是皇帝,所以他从不在意那些被他视作草芥的下人和平民,拿他们的命换皇帝的命难道不应该吗?身为皇帝,本来就是被选中了的那个应该活下去的人啊!

可是,如果那个人是阳光的母亲,那么应该吗?李赫有些疲惫,他想起吴阳光怒目圆睁对着自己吼出的那句话,该有多么愤怒她才会说,“你应该当时就死掉啊!”


是了。如果当时就死掉...李赫不知不觉地就到了湖边,那只被点燃了飘带的鹦鹉凄厉的哀鸣还在他的耳畔萦绕,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像一个被人操纵的傀儡,对着镜头摆出夸张的笑容,他是帝王,可也却是世界上最悲哀,最孤独的人。死。

他猛地一哆嗦,才惊觉自己的双脚已经踏入了池塘里,他喘着粗气挣扎着爬上了岸;他是那么害怕死亡,害怕寒冷的孤独,但他却把素贤留在了那可怕的孤独里。“对不起,”他本来是可以救她的,只要他下水,只要他反抗母亲她就不会死。可是他只是眼睁睁地看着她落水,然后呼叫着自己的名字,慢慢沉没。“对不起,”李赫第一次读懂了素贤当时望向他时眼里的那种无望,感同身受地疼痛,“我才是最该死的人。”


今日是素贤皇后的忌日,素贤皇后的父亲和皇太弟托阳光将他们折的小船放到池塘里。“素贤皇后,我一定会查清楚真相,还你一个清白的。”阳光将小船放到池塘里,无比坚定地道。

小船上亮着星星点点的灯,飘到池塘的对岸。


“是光阿?”李赫看见水面上隐隐约约有光亮在不断靠近,像是他刚刚结婚的那个夏天带着素贤皇后去山中别墅度假时候漫山遍野的萤火虫。他慢慢闭上眼,躺在池塘边的草地上,有泪水从脸颊上滑落。“我会为这一切赎罪的。”他不再害怕素贤皇后了,那个反反复复缠绕着他的梦境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怀。

这是七年来,李赫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皇后的品格】趋光者1(帝后cp)

皇帝李赫x吴sunny

不喜勿入!不喜勿入!不喜勿入!

言情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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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喝了许多酒的李赫不知不觉又走到了这里,见她,不见她。或许迟早需要有一个结果。所以,他还是走了进去。

“我想和你谈谈,皇后。”他被酒精麻痹了的嗓子发出喑哑的声音。

“我们没什么好谈的。要么杀了我,要么就放我走。”吴阳光脸上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例行公事的口吻不是征求他的同意,根本就是在逼迫李赫做决定。后者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那张素来冰冷的面目裂开缝隙,笑得牵强;双手紧紧抓着吴阳光的肩膀,李赫抛弃一切自尊,几乎是讨好地说:“你不能走,皇后!求你——求你不要离开我。”他眼里渗出泪水,晕红了眼眶,她却狠狠地扭过头去,仿佛极厌恶般的,“陛下总是要等到失去了才追悔莫及吗?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即便是你也一样。”


曾经,吴阳光看着自己的眼睛里有万千星光,是什么时候终于一一熄灭,难以复燃了。李赫回忆着他们初次相遇,她落进他怀里,那个又惊慌失措又有些诧异的笑容。或许,那时候就动心了吧?

然而,如今在她的眼里李赫看不见自己的倒影,只有深不见底的墨一样的漆黑。


“你不能走,”李赫像是想到了什么,狠命地拽着她的手臂,摇晃着她单薄的身体,用尽气力大吼,“我不会签署离婚协议的,你永远是我的妻子,是大韩帝国的皇后。——永远。”

回答他的只有吴阳光无比镇静的声音,“真是自欺欺人,那你就跟那张结婚证一起生活吧...”她说的每个字都有千斤重,砸在李赫的心头。

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力量堵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来,李赫扶着桌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即便如此余光里的那个女人仍是是无动于衷。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他无法自控地抽出那把贴身的左轮手枪,慢慢举起,指向了吴阳光。


“Sunny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拿枪的手哆嗦着,怎么也握不稳;明明自己才是掌控全局的人,李赫却在乞求她,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期待收回死刑的命令。他的心,不断地上升下坠,仿佛生与死,天堂与地狱全在她的一念之间。他想要一个了结,却又抗拒那个结果的来临。

吴阳光的目光里没有惊慌,她迎着走向李赫,每一步她走进,李赫就后退,拿枪的手指就痉挛似的颤动,“你别过来!”他歇斯底里地喊叫。

 

有回声,没有回应。


瓶花同人向剪辑视频

【b站】典狱司

【盗梦AU】LUCIFER(脑洞,吴志辉=吴复生)

-李问被捕,矢口否认与假钞集团有任何的瓜葛,他说他不认识什么画家


-面对何蔚蓝的刑事审讯 李问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一个寄居温哥华穷困潦倒的画手


-警厅上下一筹莫展


-何蔚蓝怀疑李问即画家,但苦于没有证据


-司机吴志辉临危受命,进入李问梦境扮演『画家』角色


-没有出现梦境排异


-由吴志辉扮演的画家一步步诱导李问走上假钞之路 李问被塑造成一个软弱无辜的形象


-正中他下怀


-何蔚蓝打算让吴志辉在梦的最后向李问挑明:李问即画家,使李问心理防线全面崩溃


-情境之内,吴志辉与吴复生越来越相似


-不用剧本,他也可以在李问面前侃侃而谈 仿佛诡辩的黑道少爷上身


-一边 李问将梦境内容作为口供告诉何蔚蓝


-一边 吴志辉陷入了吴复生对李问的复杂情感中难以自拔


-李问在梦境中拾到吴志辉无意间留下的警官证


-原定酒店内讧之后的摊牌 吴志辉却说不出口 他似乎真的爱上了李问


-“吴警官,你不开口我替你说。”


-“不会谎话说久了,连你自己都骗过了吧?以为自己真的是大佬?真的是少爷?”


-“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我们见过。——我真的是搞艺术的,过目不忘的。”


-“一赔一百万”


-“搞笑吧警察先生,你不会真的爱上我吧?”李问扣动扳机


-.   .    .    .    .


-"好了,你可以同何蔚蓝复命了。"


-“你还想问什么?”


-吴志辉张了张口,“画家是不是你,还是他真的存在过?”


“画家存在过,但是你不存在。”


“你爱过他?”


“我 爱过他,但你不是他。”


-李问从梦里醒来,桌对面的何蔚蓝盯着他很久了


-“我是无辜的。”

-“画家,我朝他开了五枪。”



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可能扩写成篇吧。


【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二十三)

(二十三)

 

“祁哥,怎么样了?”迎面就是祁花花一脸焦急的询问,祁同伟一边比划着让他小声些,脸色一沉,“猴子还是那么狡猾,刚才三番五次想套我的话。”

祁花花也是一惊,有些无措问道:“那怎么办?”

“一不做二不休,”祁同伟已经失了耐心,手往下一划,“让他闭嘴。”

“祁哥?”花花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祁同伟制止住了他多余的话,“花花,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最安全,我不想再波及其他人了。”如果一切终止在侯亮平这里,那么陈海不用死,他祁同伟不用死,更不会危及到高育良和高小琴。这大概是最好的结局了,祁同伟转身看向窗外,带着愤懑又无处发泄的狠戾,“我是对不起侯亮平,但是我没有办法——我别无选择了...牺牲他一个人,总好过大家一起死。”

身后没有人一样的安静。

祁同伟猛然转回身来,刚才还在后头的祁花花此刻已经不见了踪影。他的心蓦地往下一坠,将门微微推开了一个缝隙,果然如他预料的最坏的结果,祁花花已经站在客厅里了。

该死的!祁同伟情不自禁骂出了声,却不能冲出去。两个祁同伟不能同时出现在侯亮平面前,他只能在屋子里干着急。

 

另一边,见祁同伟(hua hua)出来了,侯亮平收好了刚刚发出消息联系警局朋友的手机,打量着来人,敏锐地注意到了不同,“老学长,你连裤子都换了一件?”

“是,是啊,”祁花花有些紧张,抓了斟满红酒的杯子,喝了一大口,旋即才想起自己不胜酒力,为时已晚剧烈地咳嗽起来,“亮平,你,你多吃点饭。”

侯亮平被祁同伟这一热情且看似单纯的举动整得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扒拉了两口米饭。祁花花往窗口看了眼,职业的敏感让他觉察出了狙击手的存在,身体有意识的侧了过来,将侯亮平整个儿挡得严严实实。

“怎么了?”注意到祁同伟不寻常的紧张,侯亮平开口问。

“没什么,我看这都快九点了——弟妹没催你回家?”刚才侯亮平本想着如何委婉地提出离开,没料到祁同伟自己抛出了台阶给他下,便顺势道,“是啊,她刚刚来了一通电话,怕我喝多了找不到家。我就让赵局长一会顺路来接我。”

“行,他什么时候到,我送你出去。”

 

窗户外面蹲点四五个小时的狙击手腿都发麻了,“干,那个人老挡着怎么回事?”

被禁锢在房间里的祁同伟收到了电话,对方是一口碴子味,“老板,这个目标人物警惕性太高了。得加钱。”

“你们抓紧时间,伺机行事。”

“不是老板,前面那个人晃来晃去,老挡着他,我们怎么瞄准?”

祁同伟已经气得就差自己拿把大狙,到客厅突突突了侯亮平,然后顺便把他找的几个狙击手也一起做掉,耐着性子问:“你们不是号称百步穿杨吗?”

“老板,要不然我们买一送一,把前面那个碍事的小子也做了?——够意思吧。”

祁同伟是差点就把电话摔了,说一千道一万,这祁花花是不能动的,对着电话那头吼道,“你们千万千万不能伤着他。能做就做,不能做滚蛋!”

 

 

客厅里的两人完全不知道祁同伟那边发生的事情,还在闲话,赵东来一个电话打到了侯亮平手机上,祁花花有意走在了靠窗一侧,始终形影不离,直到送人上了车,还嘱咐了赵东来一句:你送亮平回去,到了跟我报个信。

“诶,您就放心吧,我的厅长大人。”

车子在祁花花面前越开越远。回到房间,果然祁同伟一脸怒气的等着他。

“祁花花,你别是个傻子吧?——我在帮你,你知不知道放走侯亮平意味着什么?!”

“我不知道,我...”  “你当然不知道,侯亮平之后会把你贪污腐败的事情一件件翻出来,加上山水集团,加上赵老书记,跟你算总账。”祁同伟气得说话时候手在发抖。

祁花花沉默了。祁同伟把他的沉默当作对自己行径的默认。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祁同伟继续道,“即使你想通了,下一次也不会再有这么好的机会了。”

“可我——我不想你杀人。”祁花花嗫嚅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又很坚决地直视着祁同伟的眼睛,“也不想看着他被杀。”

祁同伟别过脸去,他害怕祁花花的眼睛,那种澄澈的干净的眼神,像极了年轻时候的自己,他怕自己动摇,语气愈发狠了,“可不是他死,就是你亡。你好好想一想。”

“我做不到。”祁花花摇摇头,最终看向祁同伟,“祁哥,谢谢你为我打算的一切,但是我狠不下这个心。”

 

 

那边侯亮平回了家,匆匆洗完了澡坐在床头冥想。

“怎么了你,”钟小艾见侯亮平出神问道,“今天去了一趟还顺利吗?”

“顺利得有点奇怪。”    “怎么说?”

侯亮平回忆了一下晚上发生的一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我想不清楚。感觉今天晚上祁同伟对我是有杀心的,我看到窗户外有埋伏的狙击手。——奇怪就奇怪在,他没有道理一直站在我前面挡枪子的位置。如果他真的要杀我,那他为什么放我走,为什么专程下楼送我上车?”

钟小艾也一脸迷惑,侯亮平又自言自语道:“这不像他,除非是祁同伟精神分裂了——再不然,再不然小艾,咱们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误解?”

“你看——或许学长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杀我?”

 

 

愿望:世界和平——祁花花的iphone4s

【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二十二)

  
二十一章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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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亮平是在卧室里收到这条简讯的,看到发送人写着祁同伟三个字,侯亮平不觉陷入回忆。关于他在汉东大学四年的回忆。祁同伟是高他一届的学长,长得英俊学习优秀,人缘也好,更是做到了学生会主席。只是,侯亮平经常听到关于他的风言风语,说他和高育良老师之间的,说他和梁老书记的。

起先,侯亮平是不放在心上的,仍旧和陈海一起经常找祁同伟说说笑笑,直到撞到他从高育良办公室出来,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样子,才终于从心底鄙夷他这个人。那之后他们一晃许多年没有再见,虽然常常有见面的机会,但侯亮平多半是回避的,他也听说了祁同伟靠着各种关系做到了省公安厅的位置。侯亮平打心里膈应他,瞧不起他,而这种情绪无声无息的伴随着二人度过了许多年,直到这个简讯,让他生出了些许的好奇。

“老学长约我去他家聚聚。”他对钟小艾道。

钟小艾有些吃惊,知道了是祁同伟之后,嘲弄道:“他——就是那个生活作风不太好的公安厅长?——他怎么会突然找你?”

“可能过几天我要下调京州的原因,他也在京州。”侯亮平脑子里能回想起祁同伟穿着洗的很干净的白衬衫站在操场阳光下的样子,干净的,一尘不染的。可内里,怎么会肮脏呢。侯亮平想不明白,却也只能强行截断自己的回忆,“我们也是很久不见了”。

“不会是为了赵书记的事情吧?我听说山水集团,那个祁同伟也有牵涉。他跟赵书记的大公子关系匪浅。”钟小艾提醒道,“不会是鸿门宴吧?”

侯亮平笑笑,他一向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性子,“那我就去赴赴这个鸿门宴。”

 

祁同伟的这步棋是想杀了侯亮平,以绝后患。他自然没有向祁花花明说,以花花的性格多半是狠不下心去的。与其说服他,倒不如祁同伟自己把事情做了来得干脆。祁同伟嘱咐厅花乖乖待在房间里,就算外面着了火也别出去凑热闹。

 

侯亮平是周日傍晚天快黑的时候到的,七点差十分。祁同伟准备了价格不菲的葡萄酒和一桌下酒菜。

“老学长,搞这么大排场?”侯亮平刚一进门,就觉察出空气里弥漫着的紧张气氛。时隔多年祁同伟依旧剑眉星目,模样俊朗,只是那眼色深沉终是不复当年青春无虑。

祁同伟笑着迎了上去,热情的握住了侯亮平的手,但笑意始终不及眼底,“猴子你赏脸来跟我吃一顿,老学长不得准备准备。”

“我看看,学长都准备了什么?”侯亮平四下打量,似乎也是话里有话地问道。

两人照例是叙旧,聊汉东,聊陈海...“我前几天刚刚见过他,听他说你马上要调到京州来了。”祁同伟若无其事的试探道,一边将红酒斟满递去。

“都说老学长消息灵通,果然如此”侯亮平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话锋一转问:“我是特地来调查赵老书记的公子赵瑞龙投资的山水集团的事情,不知道祁厅长了解不了解?”

祁同伟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下,说了解也不是,说不了解也不是,随即敷衍地笑了两声,“听说过一些,也不算了解。”

后来还是侯亮平转开了话题,“对了,大学时候你就喜欢听沙家浜,不如我们来两段《智斗》怎么样?”侯亮平提议,祁同伟欣然接受,张口便来,“这个女人那不寻常。”

“刁德一有什么鬼心肠?”

“阿庆嫂,适才听得司令讲,阿庆嫂真是不寻常。我佩服你沉着机灵有胆量,竟敢在鬼子面前耍花枪...”

“司令常来又常往,我有心,背靠大树好乘凉。也是司令的洪福广,方能遇难又呈祥...”

一来一往,明枪暗箭。

 

侯亮平正唱时,注意到窗户外忽明忽暗的亮点,心头警铃大作,面上不动声色将酒杯忽的打翻,恰恰溅落在祁同伟的白色衬衫上。

“对不住,这喝了酒手就抖。”侯亮平抽了纸巾来替祁同伟擦。

“没事没事,我刚好去换件衣服过来。”祁同伟转身进了卧室,留下侯亮平一个人在客厅里。

趁着祁同伟离开,侯亮平窝着坐在了客厅的隐蔽处,刚好和窗户呈一个视觉死角,掏出手机发了短信给赵东来:速来,祁同伟家。

祁哥不会把我房子烧了吧??——祁花花的iphone4s

【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十六)

之前被误删,合集补上

 

 

至于沙瑞金是如何发现祁同伟不是祁同伟的,这还要从一个礼拜前的那次省委常委会议结束说起。赵东来没能约祁同伟到法国餐厅吃饭,倒是被沙瑞金带着去了省委食堂的小单间吃了顿午餐。

“东来,我跟你打听个事儿。”沙瑞金斟酌了一下,没有像惯常那样称呼祁花花这个小名,反倒郑重其事的用了职称,“你觉没觉得祁厅长最近有些不一样?”

赵东来听了话也是一愣,认真考虑起来确实这一两个月以来祁同伟是变化了不少,“您这么一说,我是觉得他最近不怎么爱笑了,也不爱读诗。上个月我们去读书会,跟他讨论海子他还说不上来呢。”

沙瑞金其实早看出来了祁花花的行为举止透露着古怪,倒不像赵东来说的爱不爱笑的问题。这祁花花有时候对自己投怀送抱,有时候又一副正经八百拒人于千里之外,沙瑞金估摸着祁花花一把年纪了不应该搞什么欲擒故纵,现在这个样儿倒不如用人格分裂解释更为妥当一些。沙瑞金整理了下思路,很快找到了突破口,“你刚才说上次你们一起去法国餐厅吃饭,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赵东来呵呵一笑,反问道:“您不知道么?就是去读书会那天中午。我记得他还接了个您查岗的电话。”

这件事在沙瑞金的脑海里是一点印象没有。“东来,你还记得读书会是哪一天吗?”

赵东来翻出行事日历,精准的给了答案,“一月三号。周六。第二天咱们不就开了个市里的扫黄会议吗,您还下来视察了呢。”

说到扫黄会议,沙瑞金还是有点记忆点的。但是前一天,他记得那天去找祁花花的时候,他正好生了病,在闹脾气,怎么看也对不上赵东来说的那框子事情。除非有两个祁同伟。沙瑞金被自己的这个想法也吓了一跳。

 

“我看,他挺经常找你的?”沙瑞金不疾不徐发问道。

赵东来没有跟上沙瑞金的思绪,全当他在吃自己和祁花花醋,便解释道,“沙书记你这话说的,他最近来找我十次有八次是打高尔夫,还有两次打枪。我跟他就是坚定的革命情谊。”

“他喜欢高尔夫?”沙瑞金眯着眼,开始事无巨细的回忆起祁花花之前的喜好,很明显高尔夫并不在其中。许是沙瑞金的沉默,让赵东来瞧出了些端倪,“沙书记,祁厅最近——?”

“哦,没事。我就是随口问问。”在事情尚不明朗之前,沙瑞金也不想过多的人卷入,“待会吃完饭我让白秘书送你回去。”

“欸,您太客气了。我一会儿找达康书记搭个顺风车就是了。”

沙瑞金也没再多坚持,送走了赵东来,就回到办公室。见白秘书在边上整理文件,招了招手,把人叫了过来,“小白,这一个多月前的监控,能调得到吗?”

“我看挺悬的。监控一个月自动覆盖。”白秘书照实答道,“而且得过公安局那边批准。”

“那——”沙瑞金揉了揉眉骨,从公安局调监控一事可大可小,要是惊动了无谓的人便不怎么好了,思来想去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小白啊,我门口的那个监控是不是可以看到育良书记家?”

白秘书从电脑里调出了监控录像,“高书记家大门是看不着,不过那条路上去了什么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行。那我自己来吧。”等办公室里只剩下沙瑞金一个人,他调出了这一整周省委书记门口的监控录像,果不其然,祁花花频繁的出现在监控里,不过不是来自己这儿,是去高育良家。祁花花什么时候和他那位高老师关系这么好了?

看着看着,沙瑞金突然瞧出了门道来,每次祁花花去找高育良都会挑个沙瑞金不在的时候,就是离开也会刻意的绕个远路。沙瑞金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想法,我该不会被省委副书记绿了吧。但是他很快否定掉了这个猜测,就凭着他对祁花花的了解,就是再借他两个胆,也不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的搞事。

监控器里,祁花花挨着高育良家的外墙,动作娴熟的点了一支烟卷,咬在牙齿间,呼出一口烟雾来。沙瑞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右下角的时间  2月16日17:06。沙瑞金一个激灵调出当日的微信记录,那个下午从四点开始两个人就没完没了的聊天。而17:06,祁花花曾经发给自己一条两分钟的语音。而从监控画面上,祁花花抽完一支烟到离开,十分钟的时间内都没有碰一下手机。

 

 

沙瑞金不得不承认,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盘无解的局。在同一个时间,祁同伟做着两件截然不同的事。

除非——脑中的某个想法被不断的重复——那个人根本不是祁同伟。

想到这里,沙瑞金也长舒了一口气,是或不是,一试便知。


【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十五)

之前被吞了,现在整理合集补上


 

第二天,沙瑞金是抱着祁花花醒过来的,太阳照在双人床上,暖暖的,让沙瑞金突然升出一种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莫名的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班还是要上的。更何况,今天开省里的常委会议,就是要讨论一下这个副省长擢迁的问题。本来每回起了床,两个人都是分头上班,今天沙瑞金却让厅花和自己坐一辆车去省委,美其名曰节能减排。祁花花诶了一声想也没想就答应了,拉开了驾驶座车门,开开心心的当起了临时司机。

祁花花今天有文件正好要送到省委,在走道里远远看见了对面一身笔挺西服的李达康,祁花花冲他连连摆手,李达康却像石头刻的似的,一点没回应。厅花当他没看见自己,叹了口气,便自己顾着交上手头的材料去了。

 

沙瑞金走在祁同伟后头十几步,正巧与迎面的李达康遇上,善意的打了个招呼。

“沙书记,这什么风把祁同伟都吹来了?”李达康阴恻恻的开了口,沙瑞金愣了一下还未接话,李达康又道,“我还当是省委开扩大会议了。”

“我倒是准备下次开扩大会议,叫上祁同伟同志。”沙瑞金嘴里自然而然的吐露,让李达康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只是轻哼了一声,率先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会议室。

主持会议的是沙瑞金。右手边的高育良抱着保温杯,看样子是早早的坐在位子上恭候多时。

“咱们这一次就讨论一下汉东升迁副省长的事儿。大家都不要拘谨,各抒己见。”沙瑞金微微一笑,看向四周的人,一片沉寂,“我先来说说,大家都知道祁同伟同志吧,干了四年的省公安厅长,工作期间是尽职尽责的。”大家彼此交换了一个眼色。高育良放下杯子,换了一个舒服一些的坐姿,却依旧不动声色。他知道沙瑞金与祁同伟的关系,可是没有想到沙瑞金会这么主动的为祁同伟说话,他还摸不清沙瑞金打的什么算盘,在此时绝不贸然表态。

“达康书记,你说说。”看到李达康在一旁蠢蠢欲动,沙瑞金索性点了名。

 

“既然是各抒己见,那我不赞同沙书记的观点,祁同伟同志——”李达康故意加重了音节,又重复了一遍,“祁同伟同志,纯粹是靠吹吹捧捧上来的。”

沙瑞金脸色渐渐暗了下来,却维持着表面的笑意,“这话什么意思?”

“有一回,祁厅长到了赵老书记家的坟上,啪嗒一下就跪下了,那是真哭啊,鼻涕眼泪都下来了。”看着李达康声情并茂的讲着故事,沙瑞金不客气的打断了他,“万一是祁厅长想起了家里的故人,感同身受呢?”

“祁厅长跟我聊过他们家啊,是长寿世家,身体倍儿棒。”看着李达康神气的样子,沙瑞金仍旧耐着性子反问,“达康书记,你到底想说什么?”

四周坐着的人夹在其中也不好受,见双方胶着,都想着息事宁人,没想到李达康不嫌事大的又添了一句,“我听说这祁厅长生活作风不好,这在汉东省委圈子里恐怕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了吧?”

此言一出,沙瑞金脸上登即挂不住了,也怼了回去,“那按着达康书记的意思,是要把祁厅长拉出去枪毙了?”

“不至于,不至于。”高育良见两人剑拔弩张,气氛有些僵了,便跳出来做了和事佬赚个情面。田国富也赶紧出来打起了圆场,“达康书记,这私事咱们公家台面上还是不提了,不提了。”李达康还要再说,心里却嘀咕着这祁同伟过去同自己也真有过些什么,要真追究下去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便借坡下驴,“得,不提了。”

这场会开得是相当不痛快,尤其是沙瑞金莫名其妙让李达康一顿好怼,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这边散了会,那边厅花的汇报也结束了,两拨人恰好在门口遇上了。

“达康书记?”祁花花还惦念着上午的事情,三步两步凑到了李达康跟前,后者连一点理他的意思都没有,提上公文包就走。祁花花有些摸不着头脑,又看到了后头的沙瑞金,热情的伸手打招呼,沙瑞金碍于今天会上提到的事情,已是疲惫不已了摆了摆手,从他身旁擦了过去。

“高老师。”被两人无视后,看到后头的高育良,祁花花格外兴奋上前,高育良亦是一言不发的绕过他走了,留下在原地一脸懵逼的祁花花。

今天的大家到底怎么了,显得格外的不友好啊?

 

正在祁花花想破头都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突然赵东来的声音出现在了身后,“我的厅长大人,你在这里啊?”                     “好巧,你也过来。”

“是啊,中午有没有空,要不咱们去上次那个法国餐厅再聊聊海子的诗?”

突然三道眼光不约而同,飕飕地落在了赵东来的身上。

 

 

 

我仿佛觉得后背有点冷。——来自赵东来的华*荣耀


【复问】阿问的梦幻情人

 

虚构人物复x穷苦作家问

01


李问是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碌碌无为,贫穷和饥饿几乎同时在深夜的某个钟点向他袭来。
无数次,无数次将精心写的稿子摆在编辑的案台上,然后换得一句嘲讽,“你根本没这个本事。你自己看看你写的东西,抄袭复制,毫无新意。”
“不是这样的,都是我自己写的。”李问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
一大沓的A4纸张在他面前纷纷扬扬。“不如去校对书稿,我看倒是很适合你这种人。”


出租屋停了电,也没有煤气。李问回来的时候一片漆黑,冬天快来了,屋子里稍稍比外头暖和一些。“如果下一次再不能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李问想,“干脆就算了吧。”或许,自己从来就不是当作家的料。在否定自己这方面,李问向来不遗余力,虽然坚持了十年,但迫于生活的重压和年龄的增长,他不能不考虑生计。
他没有女朋友,上一次恋爱是在高中。没有读过大学,每天除了写作,就是穿梭于大大小小的杂志社和报社不断的投稿和不断的失败。李问觉得一个人活到四十岁还是这副样子,可以称得上失败了。

 


02


所以,成功是什么样子?李问开始了一系列的心理活动:“首先,要有钱,不是交的起燃气费的那种有钱,而是买大游艇买别墅的有钱人,甚至拿美钞点烟。”

“Bingo!人家家里就是印美钞的,三代制假钞,”李问托着腮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觉得要再加上一个神来之笔,“作假也要做到极致,从来没有人坐过牢。超级美金只做批发,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对他们一家人都很照顾。”李问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激动,连忙从桌子的抽屉里翻出电脑,打出一行字来:

“不仅是背景厉害,要高,至少一米八二,腿要长,看起来两米八的那种;平常穿长款驼色的西装外套,打领带,不管在哪儿就算是厂房也是走路带风;有洁癖,杀了人之后还能笑眯眯的一丝不苟的把血擦干净….”



Perfect!李问还要给这个很厉害的人物取个名字。
emmmm那就姓吴吧,反正吴是个大姓,香港姓吴的人也多,不存在对号入座。吴志辉,就太普通了点…吴富城,听起来又太俗气了…吴复生,复生,这个名字寓意也好,也不是那么随便,就它了!

敲定了主人公的名字和身份,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做假钞的应该有一个团队,团队里要有个女管家,一个狙击手,一个技术人员。对了,吴复生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他的本名,需要一个代号,叫什么…作家?会不会不太好,吴复生又不会写小说;那干脆就叫画家,文艺不分家嘛,听起来也很符合这个腹黑大佬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神秘感。”

李问打到这里,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有点困了,他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摘了下来,还是明天继续写吧。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