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复问】阿问的梦幻情人

 

虚构人物复x穷苦作家问

01


李问是这个城市中的大多数人,碌碌无为,贫穷和饥饿几乎同时在深夜的某个钟点向他袭来。
无数次,无数次将精心写的稿子摆在编辑的案台上,然后换得一句嘲讽,“你根本没这个本事。你自己看看你写的东西,抄袭复制,毫无新意。”
“不是这样的,都是我自己写的。”李问的辩白显得苍白无力。
一大沓的A4纸张在他面前纷纷扬扬。“不如去校对书稿,我看倒是很适合你这种人。”


出租屋停了电,也没有煤气。李问回来的时候一片漆黑,冬天快来了,屋子里稍稍比外头暖和一些。“如果下一次再不能写出什么像样的东西,”李问想,“干脆就算了吧。”或许,自己从来就不是当作家的料。在否定自己这方面,李问向来不遗余力,虽然坚持了十年,但迫于生活的重压和年龄的增长,他不能不考虑生计。
他没有女朋友,上一次恋爱是在高中。没有读过大学,每天除了写作,就是穿梭于大大小小的杂志社和报社不断的投稿和不断的失败。李问觉得一个人活到四十岁还是这副样子,可以称得上失败了。

 


02


所以,成功是什么样子?李问开始了一系列的心理活动:“首先,要有钱,不是交的起燃气费的那种有钱,而是买大游艇买别墅的有钱人,甚至拿美钞点烟。”

“Bingo!人家家里就是印美钞的,三代制假钞,”李问托着腮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觉得要再加上一个神来之笔,“作假也要做到极致,从来没有人坐过牢。超级美金只做批发,所以有权有势的人对他们一家人都很照顾。”李问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感到激动,连忙从桌子的抽屉里翻出电脑,打出一行字来:

“不仅是背景厉害,要高,至少一米八二,腿要长,看起来两米八的那种;平常穿长款驼色的西装外套,打领带,不管在哪儿就算是厂房也是走路带风;有洁癖,杀了人之后还能笑眯眯的一丝不苟的把血擦干净….”



Perfect!李问还要给这个很厉害的人物取个名字。
emmmm那就姓吴吧,反正吴是个大姓,香港姓吴的人也多,不存在对号入座。吴志辉,就太普通了点…吴富城,听起来又太俗气了…吴复生,复生,这个名字寓意也好,也不是那么随便,就它了!

敲定了主人公的名字和身份,一切都水到渠成了。“做假钞的应该有一个团队,团队里要有个女管家,一个狙击手,一个技术人员。对了,吴复生怎么可能告诉别人他的本名,需要一个代号,叫什么…作家?会不会不太好,吴复生又不会写小说;那干脆就叫画家,文艺不分家嘛,听起来也很符合这个腹黑大佬的感觉,还有一丝丝神秘感。”

李问打到这里,瞥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已经凌晨两点了。

有点困了,他揉了揉眼睛,把眼镜摘了下来,还是明天继续写吧。

 

TBC

【吴复生x李问】血腥童话(三)

【复问】血腥童话(二)http://eva1997820.lofter.com/post/1e3b8318_12b76acc1


三、线索

 

李问的眼睛开始在房间内搜寻,因为空间被限定的缘故,每一个微小的东西都能引起他的兴趣。床边的架子上摆了一盆仙人掌,和很多本大部头的书。李问随手取下一本白色封皮的书,书名是《西洋美学作品一览》,毫无疑问这些书都是李问感兴趣的领域,他翻到带有折痕的某一页,是一幅铜版画的复印件。在整个画幅占中心位置的骑士威武而沉着,披盔戴甲,腰佩宝剑,手持长矛,走进一片晦暗朦胧的森林。密林中突然出现一个骑着瘦马、头上长角的死神。死神手擎沙漏计时器,一张兽脸狰狞可怖。而在骑士身后,又钻出一个手持长柄斧的魔鬼。地上弃置着的人骨骷髅。

 

版本由于印刷或是某种原因并不算清晰,甚至连一些极为重要的细节都被隐去。最底下一行小字:[德]丢勒《骑士、死神与魔鬼》,1513

这幅画,李问似乎有点印象。这是他第一次造的像真画。

但是,旋即李问的目光被那行小字旁边明显的刮痕所吸引,那是人用手指指甲刮出来的,像是一个打叉也像是英语字母X,李问的心再次提了起来,他抚摸着纸面上的痕迹,渴望得到更多的线索。这是有人故意留给他的,就像那句“不要相信他”一样,而留下线索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自己,准确说是失去记忆前的自己。


那么,这本书上会不会还有其他线索,李问几乎是飞快的翻了每一页,只需要确定有没有奇怪的刮痕就可以了。但是,让他意外的是什么多余的痕迹都没有,书干净得让人有些失望。李问又翻回了那一页,继而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疑心病太重,产生了妄想症。仔细观察那道刮痕确实是明显的,有一定的深度,不像是无意划出的。如果不在这本书,那应该…李问看向架子上的其他书,一时有点头大,在心里默默道这个工作量还不小。

但是试想一下,如果想要传递信息的那个人真的是过去的自己,那一定会依照他的习惯选择书目,所以李问现在只要凭着直觉,下意识的去拿书应该就可以了。就像刚才,他几乎是顺手就拿出了那本带有线索的白色封皮的书。但是,直觉这个东西,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悄无声息的出现,但当你刻意要去寻找它的时候不知所踪。似乎只要一思考,就不能称其为直觉了。



李问不得不放弃,重新坐回床上,不知道是刚才吃饭太急了还是药物开始发挥作用的关系,他突然觉得小腹有点胀痛。厕所…他迫切的需要上个厕所。

也是在这时候李问才注意到,这个病房虽然不大却带了一间厕所,在寸土寸金的香港,这个病房无疑是很奢侈的了。他进了厕所,坐在马桶上,但是奇怪的是那种急切的排泄的欲望消失了,就像突然出现一样,突然的消失了。李问拉好裤子站起身来,目光很快的打量了一下厕所简单的摆设,洗手台上放着牙杯和牙刷。不是全新的。李问闭上眼,试图回想起什么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的画面,但仍旧失败了。

 

抬头往上看,目光所及的是一个白色的壁柜。

柜子里是什么?突然的好奇钻进他的脑子里。若是平日,他不会对厕所间里的一个储物柜产生任何兴趣,但是这时候李问不知道怎么就直接伸手去拉那个壁柜。

是纸巾,是一卷卷的卫生纸。堆叠在一起,垒得很高。乍看之下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李问却萌生了一个冲动,他踮起脚尖把卫生纸一卷卷拿出来。这些纸张不同于生活中常见的那种柔软的质地,而是呈现出枯草的黄色,而且非常的硬。


很适合写字。李问被脑子里突然跳出来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直到他将最里面的那卷卫生纸拿了出来,才知道刚刚自己的想法并非空穴来风。最里的这卷卫生纸上写了很多密密麻麻的小字。一下子映入眼帘的是“画家”“鑫叔”“香山别墅”“火灾”等支离破碎的词汇。

李问知道自己摸到了真相的边缘,呼吸都不自觉的发抖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往外探了探身子,走廊还是死一样的安静,这才重新回到厕所间将卫生纸慢慢展开。

卫生纸是用黑色墨水写的,字迹时而清楚,时而潦草,但是毋庸置疑这是李问的亲笔。他只有怀着好奇又惧怕的心情一字不落的读了下去。

 

 

李问,你好。

虽然这样称呼自己听起来十分奇怪,但是我想你应该足够聪明能找到我留给你的线索。写这封长信的原因是你应该会同我一样,在某一天一觉醒来,然后发现自己失去了一大段的记忆。不用好奇为什么我知道你的经历,这是我的一个猜测。如果猜测是错误的,或者如果你根本不是李问,那么接下来的东西你就没有必要读下去了。

好的,你看到了这一行字。所以我得在最开始就提醒你,你的记忆只会越来越差,即使能够慢慢回想起很多事情,但是你却留不住它们。所以我只有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忘记的时候,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写下来。希望你看完我写的东西,能够回想起一些来。我的时间也不多了,希望你不要太介意我叙述的混乱。


我要告诉你的事情比较长,这其中有两个对你而言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一个是阮文,一个是画家。

同时,为了让事情看起来尽量的客观和还原,我会用第三人称的方式来写。

当心,不要被其他人发现。这是你和我之间的秘密。

 

1996年12月的李问

 


【吴复生x李问】血腥童话(二)

二、不要相信他

 

看到那五个字的刹那,一股电流从李问的脊背往上升起一片寒气。

冷静下来。他脑子里的声音告诉自己。虽然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但是思路却在渐渐清晰起来。

毫无疑问,这五个字是李问自己的笔迹。虽然这碎片般的五个字看不出前因后果,但想要传达的意思已经很明了,是警告。浓重的感叹号强调着这一句话的严肃性非同小可。但是,墨水因为被唾液洇开的缘故,无法判断字写下的具体时间,但不会太久,不然李问根本不可能看清楚字迹。

根据秀清说的自己已经昏迷了四天,如果是真的,那么应该就是自己在昏迷之前留下的线索。藏在牙齿缝隙的字条,应该不是假的,李问扪心自问自己不会搞这种恶作剧,那么这个讯息应该尤为重要。

最重要的是,他到底是谁?

是指这里的医生,还是秀清,或者还有他需要提防的别人。李问在心里不免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把话写清楚,只有这指示不明的五个字到底想搞什么飞机。
翻来覆去的思考无果,李问还是耍了个小聪明将那张字条咽了下去。他不能让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

 
此刻盘踞在李问心头的另一个疑问是,我是谁?
他大可以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记得自己的名字是李问,但是除此之外呢,他伸手摩挲着自己粗糙不平的肌肤,却好像是在摸一个陌生人的脸。
他还记得他是香港人,记得他在温哥华待过穷困潦倒的几年,钟意油画,天赋却不被人承认。
他记得寥落的灯火落在雨后的街道,记得摇下车窗向他递来的那张名片...但是破碎的细枝末节无法拼凑出完整的故事。
每次大脑一开始运转,李问就觉得抽痛,他单手捂着后脑勺,痛苦地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李问,你怎么了?”秀清推开门,看到他的样子一惊,把水杯放在床头的桌上,忙去扶他。

李问只是摇头,并不答话。“你别急,慢慢来,一定会想起什么的。”

“秀清,今天是几号?”

“九七年四月二号。”李问的大脑搜寻着关于日期的蛛丝马迹,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他甚至没有办法知道秀清是不是说了真话。唯一能够和时间扯上关系的碎片,李问想起来是1996年春天的赌马赛,他花了大价钱去押一匹棕色马,最后血本无归的走出来。

一个调侃的声音在脑子里说道,“算了,我看你小子手气都不太好。”

“不是阿,就差一点点就中了。”

“倒不如老老实实努力干活,你那么乖,少爷一定会疼你的。”

 

——“李问?你有听到我说话吗?”秀清把水杯举到他的眼前。李问怔了一下,“阿、嗯,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把饭也拿过来了,你先把今天的药吃一下。”

药?

李问盯着她放在托盘上放着的医用塑料袋,里头零散着白色的圆形药片,李问咽了一口唾沫,突然觉得喉咙被什么卡住似的很难受。“我..”他似乎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不是不信任秀清,而是那张字条带给他莫名的恐慌。李问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感受到自己的迟疑持续的时间有些久了,连秀清脸上也流露出些许疑惑的神色。

李问终于还是伸出手,接过水和递来的白色药片,一口灌下。“好了,麻烦你把饭放在桌子上,我自己吃就可以了。”

“要是有事就叫我。”她临出门的时候,指了指桌子上的按铃。

 

李问侧过头,看到窗户外的天空渐渐黯淡下来。夜晚,就快要来了。

【吴复生x李问】血腥童话(一)

引子

 

“真同假有什么分别?”吴复生指尖窜起的星火将美钞点燃,照亮屋子的是耀眼的金钱的颜色。

“真就是真,”李问坚持道,“假永远也变不成真的。”

吴复生弯起一丝戏谑的笑容,“那你说,这些超级美金,没有印钞机能识别出来,也没有人能分辨。它们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李问笃定,“因为我知道。”

“阿问,你为什么那么天真,只懂得分别真假的人,是不会成功的。”吴复生叹了口气,似乎想要截断无谓的争论,“有时候,对你好的人不一定是真的爱你。而对你撒谎的人,也不一定就是想要害你。”

李问似懂非懂,将话题顺势推回给了吴复生,“那你呢?”

 

 

 

一、苏醒

 

李问醒来的时候是一个阴天,因此他无法判断究竟是几点钟,可能是上午,可能是下午。

天花板是白色的。床单是白色的。房间里的油漆也是晃眼的白色。

喉咙火烧一样生疼,他猜测自己大概有一两天没有喝过水了。头痛,像是开裂了一样的痛。浑身的关节和肌肉也发酸,甚至牙床和牙龈,像是肿了一样有某种压迫感。

他是在哪里?

按照目光所及的简易摆设,李问猜测是医院的病房。就连他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是蓝白色的淡条纹,跟类似于病号服。只是,他为什么在医院?疑问纷至沓来,未得到回应就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打断。进来的是一位穿着护士服的女人,看模样很年轻绝对不超过三十岁,眉眼温柔,画着淡妆,轻声询问他:“李先生,你感觉怎么样?”

“我,”李问看着来人的样子,似乎是很熟悉的样貌,却如鲠在喉,“有点晕。”他记不起这个女人的名字,但是李问确定的是见过她,甚至熟悉她。薰衣草味道的洗发水带来的强烈激荡,同记忆里温哥华破旧的房间相互交叠。

“你已经昏迷四天了。谢天谢地,你终于醒过来了。”她说道,李问下意识地去观察护士的眼睛,至少这一刻的担忧和欣喜,都是发自内心的。绝假存真的。

真假勾起一霎的回忆,在李问脑子里走马灯似的闪过,没有捉住已经溜走。

李问动了动嘴唇,极度干燥的唇线几乎裂开,“我是在医院里吗?”

“是的。我是你的看护,我叫秀清。”看到李问绞尽脑汁回想,她善意的开口问道,“你是不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李问茫然的点了点头。秀清安慰道,“没有关系的,你的大脑受了一些刺激,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只要你配合治疗,慢慢就会恢复的。不用担心。”

此刻李问的头脑一片空白,除了关于秀清的疑惑之外,几乎找不到之前任何一点的思维痕迹。就像,就像天花板一样的空空如也的白色。

“我自己先静一静,麻烦你帮我拿杯水。”

秀清退了出去,房间里又恢复了无人的死寂。刚才的活动让嘴巴渐渐恢复了知觉,李问愈发感觉到牙齿间卡着某个东西,让他不适。他把食指伸进自己的口腔里,胡乱摸索着,最终在右上臼齿和牙龈的缝隙里,找到了那个让他不舒服的罪魁祸首。

那是一团已经被唾液润湿了的字条,李问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四下张望,见秀清还未回来,背向门口的方向展开了字条。令他诧异的是,里头是他所熟悉无比的属于他的笔迹,被洇开的五个小字:

 

不要相信他!!

【复问is rio】血腥童话(一个微架空全员脑洞)

致敬道哥的《二分之一地狱》(已授权)的一个脑洞:

李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处于医院的加护病房,被护士秀清告知丧失了部分记忆。
而记忆关乎半年前在香山别墅的一场火灾,五人丧生。唯一找到的幸存者就是李问。

在牙齿缝隙里找到一张被揉皱的字条,上面是李问自己的笔迹:
不要相信他!

面对护士秀清对病情的刻意隐瞒,警察吴志辉的连连造访。
相似的面容,不同的名字,写在卫生纸上的往事。
梦里翻覆的大火,男人粗粝的叹息。
他是谁?
在梦境的终点,究竟被隐没的是真实还是虚假?

【无双】乱世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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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适合这个bgm的氛围了。

【无双】血腥爱情故事(画家x李问)

血腥爱情故事

01

你踏着Berluti皮鞋走进阮文展映画廊的那一天,应该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空气里混杂着恼人的古龙香水和钞票燃尽后余屑的焦灼味道,你看向那幅画,眼神里除了浮于表面的轻蔑还有一丝设下陷阱捕捉猎物的狂喜,像是剧烈燃烧发出嘶嘶声响的火苗在你眼中跃动。

而我全然不察。

大海越是危险的时候,越是平静,潜藏于下的惊涛骇浪。确实,我当时的心思全部系在阮文身上,而现在的我却有些想不起那段没有营养的对话的具体内容。

“模仿,复制,庸俗,低劣”你几乎用了最不堪入耳的词汇攻击我的画作,然后夸张地张开手臂吸引着那些附庸风雅的傻子们的目光。在愤怒里,我闻见一股冷香,是朝着你的方向去的。而后我就听见了香槟金黄色的液体撞击你肌肤的水声,早于玻璃破碎的刺耳。

但由始至终,你看着的人都是我,不是阮文。因为你在意的人是我。

02
我又救了你一命。

这是我与你一起后数度听到的一句话。它的第一次出现伴随着油桶破裂,汽油像暗流窸窣涌动的声音,以及爆裂,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港片里火药味十足的对拼,以至于此后每一次这句话再现,那种爆破的声音都会似幻听一次次在耳畔萦绕。

所以,我无数次思考我们之间的关系。

在遇见你之前的我,碌碌无为,和所有怀揣梦想又郁郁不得志的人一般兜兜转转在纽约的街头,寻觅着可能出现的堪称奇迹的机会。生活的本来面目就是狰狞,一个一脚踏空落入水里的人本来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离开阮文,在纽约,在洛杉矶,在伦敦,在巴黎,在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消失,都不会有回响。

所以你的出现是那么的令人意外。

来找我。你用笃定的语气说,像是你知道我会那么做。我自然有理由那么做,我缺钱,缺女人,更重要是我想见你。
杂念在第一秒疯长,透过你漫不经心的笑容,我看见自己。

03.

公平一点,究竟是谁没谁不行。

我可以凭借惊人的只有你赏识的天赋复刻出新版美钞上的花纹,但大部分时候我却连你头脑里的方寸之地,都不得而知。

从来杀伐决断的那个人是你,从来说要不与要的那个人是你。我只是被推着走上舞台,被推着成为主角,你给我选择走与不走,然后狡黠地断了我的退路。你从来都是那么擅长揣测我,轻而易举捏住我的把柄,我的软肋,我的弱点,然后不带一点怜悯的逼退我可笑的攻势。

何人似你那般对我了如指掌。

何人似我这般对你死心塌地。

曹斌x经理【浪】第四章


傅镐所言非假。

曹斌审完一伙电信欺诈犯下了夜班,换上便服,走在空空落落的街道上。上海的夜里雾气很重,曹斌一头撞进那片摇头晃脑的人海里,空气中甜腻的味道昭示着这个夜晚的不平静。
震耳欲聋的音乐被突然截断,曹斌被一声高过一声的起哄所吸引,目光随着人潮移向舞台中央,镁光灯旋转的光晕照在那个扭腰顶胯的男人身上,平白的给他镀了一层诱人的水汽。台下一阵阵嘘声混杂着坏笑,台上幽蓝的耳钉伴随音乐的节律上下浮动,碎发拂过眼睫,落下细屑的光点。

 
那张脸,虽是数面之缘的浮光掠影,但是曹斌作为警员的敏锐却将傅镐的面貌记得十分清楚。哪怕是一个侧影,没有面部表情的雕塑般的侧影,他都是熟悉的。
  
不乏纨绔子弟拿着大红的纸钞往台上撒,甚至伸长手臂去揩油,傅镐也不闪躲,反倒嬉皮笑脸把被西装裤包裹得浑圆的屁股往那些如狼似虎的人手中送。
曹斌狠狠咽了一口啤酒,腹下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音乐声渐低,舞台的光一盏盏熄灭,傅镐曲了膝,捡起地上散落的钞票,突然之间从光彩照人到只剩下一股落寞的背影。他抬起头的时候,正好接上曹斌投来的探寻的目光。

“曹,警官,”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尴尬之色很快被自如取而代之,“我说了我们会再见面。没想到你能来这儿。”
曹斌的眼神盯得傅镐浑身不自在,但他又是最会看人眼色讨人喜欢的,忙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过去,曹斌没有动,只是答非所问他道,“你很缺钱吗?”。
傅镐沉默着。在那一瞬间,曹斌可以看出他眼里的复杂的情绪,被努力压抑着不能溃败的情绪闪烁着,如星火下坠,转瞬即逝。顷刻间,他又恢复了之前镇定自若的样子。
“密码700804”曹斌手里拿着银行卡,刻意表现出一副漠然的姿态,傅镐明白他的用意,嘴上却硬,“我不是讨饭的,无功不受禄。”
“就当答谢上次你帮我抓到贩毒的。”他的借口亦是漂亮。
傅镐拿着银行卡,在手掌间翻转了一个来回,挑了挑眉,“是你的工资卡啊——曹警*官,工资不用上交给老婆的吗?”
“我还单身。”曹斌如实道。
傅镐颇为意外,眼睛从曹斌的脸上移开,不知怎么飘忽着就看向了他胯间支起的帐篷,“上去坐坐?”
“只是坐坐?”曹斌舔了舔干燥开裂的嘴唇,这香水浓烈的味道熏得他头晕目眩。
“那要看曹*警官了。”傅镐莞尔。

迟到的500粉点梗

(在我迟疑的这几天又涨了?)
点梗原则就是没有原则,爱点啥点啥。之前写过黑花,沙祁,高祁,启副,小关周,瓶花,蒋周。
最近痴迷夜店经理和曹斌。
反正大家吃什么入坑的就点什么呗,也不加tag了,随意点好。到时候抽一两个写。

【曹斌x经理】浪(三)


警局审讯室里的灯光不比夜店,是不具有迷惑意味的白炽灯,把什么东西都照的一清二楚,包括那张瘦削的长脸。曹斌不明白,在这样严苛的光线里,那个男人还是漂亮得惊人。对,是漂亮,虽然曹斌不屑这样的字眼,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傅镐的脸真的是老天赏饭吃的。明明是笑起来好看的一张脸,却想让他哭。曹斌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猛灌了两口水。

“姓名?”
是例行公事的询问,曹斌手中的原子笔在食指与中指间旋转。
“你不是知道吗?”傅镐反问他,没有太多弦外之音,曹斌还是小小的心虚了一把,“哪个傅,哪个镐?”

傅镐向前伸手拿笔,手腕的金属手铐拖拉出刺耳的声响,他在姓名一栏写下傅镐,不算十足的好看,但比起曹斌的潦草,可以称得上清秀了。
“性别?”   “男”傅镐出乎意料的配合。
“职业?”  “HK Club的经理。”
“说人话,平常都做什么?”

傅镐抬眼,一瞬间露出一个近乎挑衅和诱惑的笑容,“陪酒,跳钢管舞算吗?”
曹斌瞥了他眼,的确有那个资本,曹斌耐着性子,压低了声音提醒他,“我们审讯室是全程录像的,你最好不该说的别乱说。”傅镐了然的点了下头,没吱声。
“交代一下今天晚上的事情。”
“跟程勇没关系。”

曹斌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他本以为傅镐会千方百计的替自己开脱,“什么意思?”
“是我去找他的。”傅镐说的十分平静,与之前浮在面上的轻佻不同,是收敛了的严肃,“你别抓他,很多人指着他手里的药活命的。”
曹斌迟疑了片刻,嘴里喃喃道:“看不出来,你倒还挺仗义的。”程勇的事情曹斌略有耳闻,那不是上头所谓的假药,而是便宜的从印度进口的仿制药,能救人,尤其是穷人。那是曹斌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但是,他没有想到傅镐会和程勇扯上关系。

“你——”曹斌本想开口问他是不是也是白血病,但突然想起现在是在警局的审讯室里,这些话不应该留在这里说,“你想一个人担着?”
傅镐沉默了。他其实也没有那么勇敢,不过是个普通人。
曹斌站起身来,绕到人身后,“我之前欠过你一个人情,如果你想——”至少曹斌意识到傅镐于他是一个不定时的危险因素,还清了人情大概也就不会再见了。
“我们还会见面的,曹警官。”傅镐突然打断了他的话,微微一笑很是笃定,“留着更有意义的时候还我。”
 

 
曹斌走出审讯室,瞥了一眼迎面来的小孙,“拘留十五天。”
“这么轻?”小孙诧异,嫖娼怎么着也得三年,便开玩笑道,“曹队,可不能因为是你姐夫就徇私枉法阿。”
“前姐夫。”曹斌面无表情的纠正,好像听了一个并不好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