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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周关/双关】三角关系(三)


前两章链接见评论


“过两天那帮马来人交易。条子盯得很紧,告诉下面的人小心一点。”关宏峰压低声音面无表情的交代着事情,一边把身上那件裹挟着料峭寒气的皮夹克给脱了下来,道,“对了,我怀疑有人会动手脚,你去查查他们的底细。”
周巡点了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老头子说了到时候派人保护你。”  
“谁?”关宏峰的眼睫微微一动,不由得看向周巡的方向问。

“我跟上面说了我去。”关宏峰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刚才不切实际的想法觉得好笑。他舅舅没有任何理由会派关宏宇来保护自己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任何场合都是一个明显的纰漏,没有人会冒这种风险。

关宏峰睃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快归入整点了,他将夹克重新披上了,“如果有意外,我会敲三下耳机。别打草惊蛇。”
“明白。”周巡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瞥了瞥关宏峰,仿佛嘴唇干裂般的舔了几下,关宏峰探寻的望向周巡许久,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
周巡把头低了低,带着明显的说谎的迹象,搓着手指应付道,“没,等你回来再说吧。”




关宏宇看到了百货商场角落里的娃娃机,眼光不自觉的就黏了上去。周雨桐站在边上察觉了,有些讶异的问他:“关老师,你想玩这个?”
关宏宇笑了,指了指玻璃窗里反身问她,“想要哪个?”
“那只蓝色的小熊吧。”周雨桐观察了一圈,“就在出口附近,而且没有被其他东西压住,应该是最好抓的了。”
关宏宇被周雨桐职业病般的推测逗乐了,拍拍胸脯,一本正经的道,“我是问你想要哪只。你只管说,我帮你抓。”

不一会儿的功夫,关宏宇手上就拽了一串的玩具娃娃。“关老师,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周雨桐没有想到关队不但刑侦技术一流,连这种街角的游戏机都玩得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快教教我呗。”。
“想知道啊?”关宏宇卖弄般的眨了下眼睛,“不告诉你。”


关宏宇玩了多年的娃娃机,还是拜他哥所赐。

关宏宇喜欢有事没事缠着关宏峰。每次关宏峰和周巡出门的时候,都不得不带上他,然后把他撂在一排的娃娃机前头。关宏峰始终当他是个孩子。其实,他早不是。

关宏宇开始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甚至是吃醋。不知是因为周巡侵占了关宏峰,还是因为周巡眼里只有关宏峰。面对弟弟汹涌而又不知名的愤怒,关宏峰显得疲于应付。
“要不,我说咱下次别带你弟出门了?”周巡瞧出了些端倪,私下里跟关宏峰说。
“不带他,那他还不折腾死我?”不知是否是错觉,周巡从关宏峰的声音里听出了无可奈何之外,还有嗅得出的丝丝宠溺。

周巡有些沉默,在他看来兄弟俩的关系已非单纯,斟酌再三还是旁敲侧击的追问道,“你就没觉得他这么大个人了,老粘着你,也不是个事儿。”
“他是我弟。”关宏峰的回答理所当然得出乎周巡的想象。

“诶,回头咱俩上床,你不会也带着他吧?”周巡有些恶劣的开了个玩笑,回头看关宏峰冷着张脸不置可否。
拐过一个弯,就看见窝在墙角抽烟的关宏宇冲着自己挑了挑眉头,看样子是都听见了,周巡脸上登即有些挂不住,行色匆匆的走开了去。

   有点喪,发现杂食的人不知道去何处玩耍,怕一不小心触了洁癖党的雷区。
   有没有同样杂食的旁友们🙃
   吃关周关无差(强强联手破案),吃小关周(好玩不过嫂子),还有双关骨科(血浓于水)。

【关周关/双关】三角关系(二)

第一章  http://eva1997820.lofter.com/post/1e3b8318_112d5448



关宏峰的死是插在周巡心口的刀子。

他们认识了十年,确定关系两年。从大学到社会,他清楚的记得关宏峰每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他在思考时候捏着下巴沉默的模样是周巡最习以为常的。如果说关宏峰是水,关宏宇就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和关宏宇也认识十年了。今年是第十一年。

从过去分不清他们兄弟两个,到后来,只要一个举手投足甚至只是站着,就能从气息分辨出二人的不同。

 

第一次见到关宏宇的时候,周巡看着面前两个可谓是一模一样的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宏峰,你们这是?”

“我弟,关宏宇。”关宏峰冷冷的介绍着。

关宏宇不等他哥说完,就凑上前去,自来熟似的搂住了周巡的肩膀,“我听说过你,周巡,是吧?”旋即,眯着眼,将嘴里的烟雾吐在了周巡的耳后根上,然后看着周巡面红耳赤和关宏峰复杂的神色,噗的笑出声来。


等他走后,关宏峰才对周巡解释道,“我弟他没个正经的,你别在意。”

周巡傻傻笑了,摸着被那烟雾熏染过的耳朵,“没在意,没在意。”

 

 

 

关宏宇不喜欢照镜子,那张脸让他想起关宏峰。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转,看着橘红的灯光下照得恍惚的人影。狭小的街道,想要擦身而过实在刻意。周巡的头发长了许多,未剃干净的胡渣让整个人都沧桑了十岁。


“宏宇,”他最终停了下来,听着那人把话说完,“别轻举妄动。”   

关宏宇压抑着心里燃烧的愤怒,咬着牙反问他,“好不容易找到害死我哥的马来人,你要我什么都不做?”  

“你别忘了你哥要我保护你,你这样子——”


周巡的话仿佛戳到关宏宇的痛处,整个人暴跳如雷,指着周巡吼道:“我哥,你他妈别跟我提我哥。你没这个资格,”关宏宇盯着周巡的双眼烧得通红,几乎是口不择言的,“他怎么会死,你要是早点进去,他怎么会死啊?——我要是你,我都没这个脸提他。”

再度撕裂愈合的伤口会更痛。关宏宇止住了话,在边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空气里的水滴仿佛沉了下来,重压得人抬不起头。


“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

周巡明显弱气的话里还是有所坚持的,“宏峰没了,我不能再让你去送死。”

关宏宇右手挟着的枪抵着周巡,挨着耳后根,带着烟酒味的气息喷在周巡脸上,话里却已是十分的冷意,“要不是我哥,那天我能一枪崩了你。”



【关周关/双关】三角关系(一)

【关周关/双关】三角关系(一)

 

 

在几何学中,三角是最稳固的关系。

但是,人与人,三角则是一个极微妙的存在,动辄失衡。

 

 

关宏宇点了支烟,扒拉着百叶窗往外瞥了眼,楼下两辆警车刚刚开出去。他顺着楼梯下去,三两下拐进了一个不见人的黑漆漆的小胡同,四下张望了下确保没有人,才拉开了公用电话亭的玻璃门。

“明天晚上七点半罗沙湾行动,一共十八个人,有五个市局支援,有枪。”关宏宇语速飞快的对电话那头道,“马上通知下去,交易取消。”

那头久久的不出声,听着一呼一吸逐渐的清晰起来,关宏宇迟疑了一下,嘴边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又如鲠在喉。对方仍旧没有说话,听着两边并不同步的呼吸声,关宏宇几乎可以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是周巡,旋即破口大骂了句 “靠!”。重重挂断了电话,摔了门出来,在路人惊异或不解的目光里狠狠发了一顿脾气。

 

关宏宇走在街道上,寥落的灯光一盏一盏向很远的地方延展出去,刚刚握着电话听筒的虎口还有些余震。关宏宇不想见周巡,连声音都不愿意听。

与其说是关宏宇恨透了周巡,倒不如说他是在回避某段记忆。关于关宏峰的。

 

 

 

 

关宏宇的生日也是关宏峰的生日。

他拿了两个碗,装上刚出锅热腾腾的长寿面,搁在了桌上。将汤匙和筷子齐齐整整的叠在了搪瓷碗上,关宏宇眼眶有些发红。

面条嚼着嚼着,他突然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进碗里,面汤越喝越咸,关宏宇就着蒜头把最后几口塞进嘴里,自言自语似的,又像是和谁在说话,“哥,我真替你不值。”

从小到大,关宏峰一直比他优秀。上过大学也去过国外念书,稳重睿智,无论大事小事都能办得井井有条。毫无疑问,父亲想把道里的生意全权交给他来做。关宏宇则不然,从小打架逃学,进过号子,凭着卖弄小聪明跟泰国佬做了几宗走私的生意。

只是,关宏峰对他是时时刻刻都维护着的,甚至是放纵的。小时候,关宏宇玩性特大常常顺走他哥各种东西,从作业簿到钱包甚至是情书。

关宏峰有时候会和关宏宇打上一架,关宏宇并不真的使力,但是他尤其喜欢被关宏峰关注,血腥味漫上口腔的味道,还有关宏峰冷峻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波动,都让他欢喜。后来,关宏宇开始变本加厉的索取他的东西,只要是关宏峰的,他都喜欢。

本该当卧底的那个人是关宏宇,临到了头是关宏峰擅作主张把他换下来了,说他太心狂气躁了,不适合做卧底。

关宏宇拽着自己的头发,啐了一口,“应该是我去死的。”

 

   想给白夜追凶疯狂打call,潘粤明演的兄弟实在太萌了,自己跟自己cp感好足。我要吃双关,周关,小关周

【民国传奇】不枉少年(北大其人)

北大其人

 

生于清末民国军阀割据之时,其父亲京堂(京师大学堂)大人是北平学界响当当的大人物,四九城里因了他爹的关系,对这位年纪不足二十的少公子也都是毕恭毕敬的。

 

但在那个波澜壮阔的大时代,每一个人被记住都是有理由的。而北大名震四九城,就是因了1919年的那场留名青史的五四运动。那一年按着旧历算是己未年,平年。

前两个礼拜,还同清华、南开到了北京城南有名的豆汁摊子,喝着豆汁嚼着花生米,发着些不着边际的家国议论。书信转眼就落在桌前。内里蝇头小楷,寥寥几行字:巴黎和会,中方代表团提请被拒。德在青岛特权现交由日本全权代管。


北大沉默的将信纸投入纸篓,五月初的天气这城里入夜了还是有几分凉意的。

国已不国。北大推开木窗,看向外头寥落的灯火,这盛世太平何时才能盼来,他不知道。换了几盏的茶已经凉透,正如这渐凉的气温。北大一宿未眠。

 



“有没有法了?——现在是民国,抓人讲证据。”

“嘿,你们还来劲了,把你们抓起来坐上十天八个月牢,你们也该谢天谢地了。”

北大进到警查局的时候,听到的是这样一番对话,他看向那群学生,又朝向坐在板凳上的两个警查,平静的开了口:“放了他们,我可以交保释金。”

“哟,只怕您啊交不起。”一人咧着嘴笑,另一个人和北大打过照面,知道他有些身份言语里客气了些道,“您又何必呢,为了这群毛孩子倾家荡产。”


“我年纪并不比他们大多少。”  “可您没闹事不是?”那个您字听来突兀,与其说是敬称,莫如说是一句嘲讽。

北大默不作声,余光一瞥见着jing察局局长从楼上下来,径直向着楼梯口过去,却被几个训练有素的警卫拦住了。

“我有话和局长说。”    “局长日理万机,哪里是你想说就说的。”

北大自知多说无益,摊了摊手往后退了两步,佯作无事。待警卫稍一放松了警惕,一个猫腰从他们的手下钻进了护卫的圈子里,再顺手抄起其中一个警卫身上挂着的小棍,一个箭步冲到了正下楼的人面前,动作一气呵成。局长见着他手里握着警棍,也是唬了一跳,一面故作镇定的呵斥道:“你干什么,快放下来。”


“放人。”北大更近了步,身上那股咄咄热气直逼人而来。

周围的警查也慌了神,中有一人劝道,“小北,你可不要学那些人闹事儿,你父亲要是知道了——”

“我父亲,我父亲绝不会要我坐视不管。”仿佛被触动了心弦,北大猛然抬起警棍,却不是朝向局长,而是冲着自己的额头,重重的磕了下去。手上使了十足的劲儿,血从额头挨着头发丝的地方涌了出来,殷红一片盘绕而下,在眉峰上打了几个转儿,然后滴落在地。

红的血滴,一点一点打在地上,像一朵朵绽开的寒梅,周围一片寂然无声,难以置信的望向北大。北大抬眼,眼里混了血水有一丝狰狞,却依旧极镇定的微微笑了笑,努努嘴道,“现在,可以放人了吗?”沾了鲜血的警棍指向了警查局长,听来商量的口气却是十足的不容置疑。

 


这一段在当时的北平是人尽皆知的,后来添油加醋了几番愈发听起来传奇了些。事情的最后人是放了,其余的细枝末节北大不愿再多提,可因了这件事的关系北大在四九城渐渐声名鹊起,最终成了那代知识分子的中流砥柱。


“其实如果不是仗着年轻,哪有那个胆儿。”多年之后再被那群人追问起,北大如实道。

清华急急打断了他,“不,我看啊除了年轻,还有别的。”

“什么啊?”众人面露不解,凑上前。

清华卖了好一会关子,才道:“家有千金,左右逢源。”




【民國傳奇】不枉少年

【民国传奇】不枉少年(高校拟人)


北京中华书局是建国后从上海迁过去,地下室藏了很多民国的旧书,因为早些年防蛀防潮的工序不齐备,这批旧书损破的比例很高。

特地召集了工匠来修补这一批陈年的书籍图册,在浩如烟海的书里有一本封皮剥落了的三民主义。粗看来平平无奇,内里却夹了张发黄模糊了的照片。细看之下,是一张九人的合影。


背景像是在北平常见的一个大四合院里头,后衬着的是梅兰竹菊四君子图,陈设皆考究,九人或凭或立,不一而论。

照片右下用烫金的楷体写了两行小字。

头一行民国十三年于北平。

第二行是一句小诗,鲜衣怒马少年时,能堪那金贼南渡。


九人依次,从中往左右两边数

最中北大一身过膝藏青长袍,配金丝框眼镜,唇薄而微抿,双目炯炯有神采。


左一黄埔,戎装大氅的军人模样的男人,剑眉星目,手按着腰际上挂着的枪,散发着与一众格格不入的杀伐之气。

右一清华,是眉毛挑的老高的青年人,眼里一股子的桀骜不驯。


左二国中(国立中央大学)身材顷长,一袭旧棉长袄,留一条长辫子绕到脖子前,倒有几分老学究的意思。

右二南开,眉眼略长却十足的温和,虽为男子,面目却比一般儿女还秀气细致几分,让人有些亲近之感。


左三中山,与戎装男子看来有几分神似,却着实稚气不少,杏眼红唇,一身米色洋西装,十足的小少爷派头。

右三侨厦(侨立厦门大学)在九人之中年纪稍稍大些,穿戴也最为正式,头戴圆礼帽,领口打着蝴蝶领结,手里象征性的拄着木杖,蓄着短胡渣。


左四国武(国立武汉大学)明眸善睐,顾盼生辉,最是眼角眉梢不尽风流之意,处处是情。

右四浙大,光是图里瞧着便与国武截然相反,一副实干家踏实朴拙专心术数的姿态。

 

拥挤的画幅,潦草定格的瞬间,却是这九人波澜壮阔的生命的最好见证。

他们,他们的少年意气,都毫无保留的奉献给了至死不渝爱着的家国。

 


   超級喪,更新這麽勤快還掉粉了。

塗倆個桃子,自己吃

不管啦,明天就去灣灣玩耍啦😄

【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二十)

【祁同伟水仙】到现在已经写到二十章了。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脑洞,打算用三四章就结束的,没想到发展到一个这么长的故事。

希望还在看的小伙伴能给我个小心心。

明天就要去湾湾念书了,开始几天可能比较忙,尽量更新。


 

祁同伟没想到的是会在医院楼下遇上陈海,远远的就听见他那带笑的声音,“老学长,是我陈海。”

祁同伟顿住了脚步,仔仔细细打量起他来,是有点久了,这生动的面目和开玩笑的对话,只存留祁同伟的记忆里了。半晌才拍了拍陈海的肩膀,稍一用力将人一把带进了怀抱里,“好久不见了。”想起从前的事情,他眼圈有些发酸,“你小子最近混得怎么样?”

“我那儿啊最近是一帆风顺。我来帮小皮球拿点药,小毛孩儿之前烫着手了。——对了,听说你摔着,哪儿啊?”

“没,就楼梯上跌下去。刚办完出院手续呢,下周就回岗。不是什么大事儿。”祁同伟说着,还拍了拍胸口,示意自己一切都好。

陈海也笑了,“这样吧咱们晚上一起吃顿饭,我请客。”

 

 

天刚摸黑,两个人就到了之前常去的大排档,点了些串儿叫了几扎啤酒。

“你这儿身体刚恢复,少喝点。”陈海说着把啤酒一下划拉到自己面前。

祁同伟忙拉住了他的手臂,“我说,陈海你不能因为你出钱就不让我喝得尽兴吧。”

三下两下,两个人将还在汉东大学的那些往事都一一聊了下来。一开始,祁同伟还说得小心翼翼的,毕竟有很多事情都和自己记忆里的不一样了。但酒一下肚,二人都开始侃侃而谈。



“你记得梁老师吧。特照顾的那个,我们当时还开玩笑以为人要倒追你呢,”陈海喝得有点大了,开始手舞足蹈,“哪知道人家早订婚了。现在在美国小孩子都上中学了。”祁同伟有些感慨,如果他和梁璐真的这样轻易的放过彼此,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总比两个人各怀心思的被囚禁在婚姻的笼牢里要好许多。

聊起汉东,高育良是绕不过的话题。面对陈海将高育良夸得天花乱坠的辞藻,祁同伟只是淡淡的一笑,脑子里却不住都是高育良一脸正色说的那句“你不要踏进我家的门”。高育良说的不是玩笑,可祁同伟怎么甘心再也不去找他。

 

陈海的话将他的思绪打断,“对了,过几天我们打算办个同学会。老学长你赏脸过来吗?”

这话一下子让郁郁沉沉的祁同伟看到了一线生机,“高老师也去吗?”

“我们请他一定会来的。再说了,猴子可是高老师的得意门生,能不过来吗?”


猴子。得意门生。

这几个词在祁同伟脑中轮番交替。是了,这个世界的高育良一直都不喜欢自己的。与李达康、沙瑞金不清不楚的关系,有时候连祁同伟自己都瞧不起。但细一想,祁花花的出卖和自己当初的惊天一跪又有何分别,不都是为了谋求权力向魔鬼出卖了自己。

可,难道那个世界的高育良就对自己情有独钟了么?祁同伟不止一次的想告诉自己高育良帮他救他,都是因为惜才爱才。可是,他没有办法不去想监听器里吴慧芬和高育良的对话。

 

“这祁同伟你还能保吗?”

“祁同伟啊,我是保得了也得保,保不了也得保呐。——我对祁同伟是厌烦透顶的。”

“我知道,你最爱的是侯亮平。”

“我当然爱侯亮平。可侯亮平不能为我所用。”

“所以你找上祁同伟,想让他接你的班。”

 


祁同伟第一次在嘈杂的信号声里听到那段赤裸裸的对话的时候,突然有个偏狂的念头在他的心底疯长,出卖高育良。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威胁了,却没有真正去做,他知道对于高育良他无论如何狠不下这个心。

 

“猴子他最近不是在首都高就么,怎么有空来同学会?”祁同伟将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仿佛酒精挥发掉的热气可以将那些琐屑的杂念也一并带走。

“我说老学长你还不知道呢,”陈海一脸不相信的望着他,“猴子要调来京州了。”

这一句话有如一个惊天霹雳,祁同伟嘴里还未咽下的啤酒一口吐在了桌上。看着祁同伟疑惑的眼神,陈海解释道,“你在医院待了一周,不然不能没听说。前几天林城的环城河里捞出一具男尸,身份昨天刚验明,是山水集团的会计刘庆祝。”



祁同伟眉头一皱,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但此刻却只能若无其事的问询道,“人死了跟侯亮平下调有什么关系?”

“猴子之前就在调查赵老书记的事情,他家公子跟山水集团有些牵连,你说这个节骨眼儿还死了财务会计。可疑啊!”陈海边说,边往嘴里又灌了瓶啤酒,“对了,赵公子跟你也挺熟的不是?”

祁同伟忙摇了摇头,撇清关系,“没那么熟,就是打个高尔夫的交情。”

“那就好。我可提醒你,猴子办起事情来六亲不认。你要是真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能出来赶紧出来。”祁同伟苦笑,陈海说的轻巧,哪里是抽身就走的呢。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祁同伟话锋一转,“不过这刑事案子归我们公安线管,侯亮平他一个检察官不合适吧。”

陈海压低了声音,“你不知道钟小艾家里发了话,让侯亮平来查,说是报备了上头的。”

祁同伟深吸了口气,酒气一下子全醒干净了,肚子里凉飕飕的。看来,现在这条路是愈发难走了。

 

  

头顶高悬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离祁同伟又更近了一寸。


【接着正剧风走起来。。。。祁哥能不能化险为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