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all祁】监狱风云(二)

监狱里最危险的地方是

 

监狱里对新来的朋友总有些特殊的照顾,比如自己莫名其妙消失的被褥,被哄抢一空的食物,还有随处可听见针对他的污言秽语。祁同伟入狱后的第一周,还多亏了同室的蔡成功各种提点,日子过得虽说艰苦但也没犯什么大事。蔡成功是见风使舵的人,在进监狱之前做些小生意,对于人情世故自然脑子是转得飞快,哪边都不得罪。

监狱里遵循严格的时间制度,早上五点半起床,统一跑圈,然后到食堂用早饭。食堂的座位也是有讲究的,靠近电视机的那一张大圆桌只坐三个人,沙瑞金、高育良和李达康,早饭也是狱警来训话和通知事情的时间,祁同伟见得最频繁的是赵东来。上下午会有半天时间在外进行劳动,其他时候自由安排,晚上十点熄灯。


林城监狱流传着一句话,沙高李,赵最大。赵是典狱长赵立春,祁同伟还未见过但一直有所耳闻,听蔡成功说这个人极少出现在监狱里,除非是惊动了他的大事儿。不过,赵立春有两个儿子都是干狱警的,一个就是赵东来,还有一个是人称混世魔王的赵瑞龙。

“我听你们书记书记的叫,他们之前都当过官儿?”

“哪能啊,”蔡成功摆了摆手,“就是在里头排座次用的,叫起来不是好听点嘛。”

 

 

祁同伟的好日子直到周六那天到了头。

浴室是监狱最危险的地方。浴室的隔间之间没有帘子也没有门,都是男人赤条条的冲着水本没什么,但若遇上那些黏在在他身上的眼光,便有些难堪了。更有甚者,一边拿眼睛瞟他,一边幻想着操♂干他手里夸张地做着自慰的动作,成了他人意淫的对象,这让祁同伟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所以在平日,祁同伟和蔡成功都是等所有人洗完澡,浴室空无一人的时候才过去。当然,这样做的麻烦在于监狱里提供的热水量是固定的,越晚来水越凉。祁同伟哆哆嗦嗦的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总是想着下次要早点去。但是看到高育良一干人等一个个肌肉发达体格健壮,浩浩荡荡进了浴室的时候,祁同伟还是抱着脸盆默默转了身离开。

 

周六这天,祁同伟也是等到了九点半才去洗澡,蔡成功身体不舒服早早的睡了。祁同伟自己一个人站在浴室门外,就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迟疑了一下,紧接着听见了男人痛苦的呻吟,伏在门把上的手僵了僵,他不想多管闲事,扭头正要走,门却被猛然拉开了。里头站着四五个人,将地上浑身赤裸的瘦子团团围住,饶是祁同伟也明白是什么情况,为首的那个祁同伟在高育良的那帮人里见过,叫肖钢玉。平时就喜欢拉帮结派为非作歹。

祁同伟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以为故作镇定,拿着自己的洗漱用品径直走到最里的隔间就可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有人已经觊觎他很久了。


喷头开始哗哗放水。“祁同伟,是吧?”肖钢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过了那个可怜的男人,走到了祁同伟面前,伸手就要去捏他的下巴,被祁同伟侧了侧脸躲开了。

肖钢玉凑得更近了些,本就促狭的隔间容纳两个男人并不宽裕,何况二人身上此刻都散发着热气,靠得过近不是好事。“请你让让,我要洗澡了。”祁同伟不卑不亢道。

“这是公共浴室,你能洗,我也能看。”


祁同伟没有蠢到这时候脱衣服。两人僵持着,肖钢玉似乎不习惯于这种寂静,将他盆子里的那块肥皂拿在手里,摸了几把,随意往旁边的地上一丢,嘴巴咧开笑了,有些调戏意味的开了黄♂腔,“帮哥儿捡起来。”祁同伟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眼里的光沉了沉,看向肖钢玉。肖钢玉尚未意识到祁同伟身上潜藏的危险,只当他是个弱不禁风的漂亮玩意儿,便一手攥起了祁同伟的衣领。祁同伟把着他的手腕,顺势一个使劲,干脆利落的将人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祁同伟过去练过系统的搏击,虽说并不常用有些手生,但对付肖钢玉还是绰绰有余。

当着小弟的面被人打趴在地的肖钢玉脸上很是挂不住,撑着起来窝了一肚子火。

 

很快,单挑演变为群殴,祁同伟纵是近身搏击技巧再高,也难免势单力薄。

 


原先同肖钢玉一起来的人伸出手掣住祁同伟的胳膊,三两下把人死死摁在了冰冷的墙面上。祁同伟挣扎不得的时候,肖钢玉凑到了他嘴边。

“高书记说了不动他,咱们是不是别太过火了?”旁边有人小声征询道。

肖钢玉冷笑了下,猛然吻上祁同伟,钳住下颚骨,将舌头探了进去。祁同伟只觉得嘴巴里一片翻江倒海,恶心得不行,将整个人的劲儿都用在齿根,上下咬合。


祁同伟呸的一声吐出一块齐根咬下的软肉。那边,肖钢玉怪叫着捂着嘴巴,血止不住的从口腔里喷涌而出,旁边的几个人看得一愣一愣,即刻松开了摁住祁同伟的手,没人再敢靠近一步。肖钢玉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捂着嘴就往监狱的大厅方向跑,淌了条血路似的。祁同伟跟在身后不发一言,唇上沾着的新鲜的人血还来不及擦去,倒愈发衬得唇红齿白,漆目似星。

人群一片骚动。

 

“哦,高书记,您的人呐。”李达康看了眼,瞧出了事情大致,话里却有些幸灾乐祸。

高育良拿下眼镜,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倦意,“早跟他说过别乱来。”

“看来,这个祁同伟辣的很呢。”李达康向来对这些事是不怎么上心,今天一反常态表现出了兴致,沙瑞金也掺进来道,“活脱脱一支林城玫瑰。要有谁能把他身上那些倒刺都拔了,那就更有趣了。”

“不是林城玫瑰,是狼狗。”高育良突然开口,笃定道,“对敌人凶狠,对自己人掏心掏肺。”

 

“对了,达康书记,这孩子和你刚进来的时候挺像的。”沙瑞金没头没脑的提了一句,似乎戳到了李达康的什么不悦,脸色旋即挂了下来,冷冷回了句,“能不能撑过一个月,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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