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峰宇同周3p】三角关系(全)

CP:关宏宇X周巡

关宏宇X关宏峰

关宏峰X周巡

不喜慎入!!!

 

在几何学中,三角是最稳固的关系。

但是,人与人,三角则是一个极微妙的存在,动辄失衡。

 

1.

关宏宇点了支烟,扒拉着百叶窗往外瞥了眼,楼下两辆警车刚刚开出去。他顺着楼梯下去,三两下拐进了一个不见人的黑漆漆的小胡同,四下张望了下确保没有人,才拉开了公用电话亭的玻璃门。

“明天晚上七点半罗沙湾行动,一共十八个人,有五个市局支援,有枪。”关宏宇语速飞快的对电话那头道,“马上通知下去,交易取消。”

那头久久的不出声,听着一呼一吸逐渐的清晰起来,关宏宇迟疑了一下,嘴边一个名字呼之欲出,却又如鲠在喉。对方仍旧没有说话,听着两边并不同步的呼吸声,关宏宇几乎可以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是周巡,旋即破口大骂了句 “靠!”。重重挂断了电话,摔了门出来,在路人惊异或不解的目光里狠狠发了一顿脾气。

 

关宏宇走在街道上,寥落的灯光一盏一盏向很远的地方延展出去,刚刚握着电话听筒的虎口还有些余震。关宏宇不想见周巡,连声音都不愿意听。

与其说是关宏宇恨透了周巡,倒不如说他是在回避某段记忆。关于关宏峰的。

 

2.

关宏宇的生日也是关宏峰的生日。

他拿了两个碗,装上刚出锅热腾腾的长寿面,搁在了桌上。将汤匙和筷子齐齐整整的叠在了搪瓷碗上,关宏宇眼眶有些发红。

面条嚼着嚼着,他突然哭了,眼泪大滴大滴的掉进碗里,面汤越喝越咸,关宏宇就着蒜头把最后几口塞进嘴里,自言自语似的,又像是和谁在说话,“哥,我真替你不值。”

从小到大,关宏峰一直比他优秀。上过大学也去过国外念书,稳重睿智,无论大事小事都能办得井井有条。毫无疑问,父亲想把道里的生意全权交给他来做。关宏宇则不然,从小打架逃学,进过号子,凭着卖弄小聪明跟泰国佬做了几宗走私的生意。

只是,关宏峰对他是时时刻刻都维护着的,甚至是放纵的。小时候,关宏宇玩性特大常常顺走他哥各种东西,从作业簿到钱包甚至是情书。关宏峰有时候会和关宏宇打上一架,关宏宇并不真的使力,但是他尤其喜欢被关宏峰关注,血腥味漫上口腔的味道,还有关宏峰冷峻的眼里一闪而过的波动,都让他欢喜。后来,关宏宇开始变本加厉的索取他的东西,只要是关宏峰的,他都喜欢。

本该当卧底的那个人是关宏宇,临到了头是关宏峰擅作主张把他换下来了,说他太心狂气躁了,不适合做卧底。

 

关宏宇拽着自己的头发,啐了一口,“应该是我去死的。”

 

 

3.

关宏峰的死是插在周巡心口的刀子。

他们认识了十年,确定关系两年。从大学到社会,他清楚的记得关宏峰每一个下意识的小动作,他在思考时候捏着下巴沉默的模样是周巡最习以为常的。如果说关宏峰是水,关宏宇就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他和关宏宇也认识十年了。今年是第十一年。

从过去分不清他们兄弟两个,到后来,只要一个举手投足甚至只是站着,就能从气息分辨出二人的不同。

 

第一次见到关宏宇的时候,周巡看着面前两个可谓是一模一样的人,直接愣在了原地,“宏峰,你们这是?”

“我弟,关宏宇。”关宏峰冷冷的介绍着。

关宏宇不等他哥说完,就凑上前去,自来熟似的搂住了周巡的肩膀,“我听说过你,周巡,是吧?”旋即,眯着眼,将嘴里的烟雾吐在了周巡的耳后根上,然后看着周巡面红耳赤和关宏峰复杂的神色,噗的笑出声来。

等他走后,关宏峰才对周巡解释道,“我弟他没个正经的,你别在意。”

周巡傻傻笑了,摸着被那烟雾熏染过的耳朵,“没在意,没在意。”

 

 

4.

关宏宇不喜欢照镜子,那张脸让他想起关宏峰。

他漫无目的的在街上瞎转,看着橘红的灯光下照得恍惚的人影。狭小的街道,想要擦身而过实在刻意。周巡的头发长了许多,未剃干净的胡渣让整个人都沧桑了十岁。

“宏宇,”他最终停了下来,听着那人把话说完,“别轻举妄动。”   

关宏宇压抑着心里燃烧的愤怒,咬着牙反问他,“好不容易找到害死我哥的马来人,你要我什么都不做?”  

“你别忘了你哥要我保护你,你这样子——”

周巡的话仿佛戳到关宏宇的痛处,整个人暴跳如雷,指着周巡吼道:“我哥,你他妈别跟我提我哥。你没这个资格,”关宏宇盯着周巡的双眼烧得通红,几乎是口不择言的,“他怎么会死,你要是早点进去,他怎么会死啊?——我要是你,我都没这个脸提他。”

再度撕裂愈合的伤口会更痛。关宏宇止住了话,在边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空气里的水滴仿佛沉了下来,重压得人抬不起头。

“对不起。”     “对不起有屁用。”

周巡明显弱气的话里还是有所坚持的,“宏峰没了,我不能再让你去送死。”

关宏宇右手挟着的枪抵着周巡,挨着耳后根,带着烟酒味的气息喷在周巡脸上,话里却已是十分的冷意,“要不是我哥,那天我能一枪崩了你。”

 

5.

“过两天那帮马来人交易。条子盯得很紧,告诉下面的人小心一点。”关宏峰压低声音面无表情的交代着事情,一边把身上那件裹挟着料峭寒气的皮夹克给脱了下来,道,“对了,我怀疑有人会动手脚,你帮我查查他们的底细。”

周巡点了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开口,“老头子说了到时候派人保护你。”   

“谁?”关宏峰的眼睫微微一动,不由得看向周巡的方向问。

“我跟上面说了我去。”关宏峰闻言点了点头,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又为自己刚才不切实际的想法觉得好笑。他舅舅没有任何理由会派关宏宇来保护自己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任何场合都是一个明显的纰漏,没有人会冒这种风险。

关宏峰睃了眼手表,指针已经快归入整点了,他将夹克重新披上了,“如果有意外,我会敲三下耳机。否则都不要轻举妄动。”

“明白。”周巡答应得有些心不在焉,眼角瞥了瞥关宏峰,仿佛嘴唇干裂般的舔了几下,关宏峰探寻的望向周巡许久,“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周巡把头低了低,搓着手指应付道,“没,等你回来再说吧。”

 

 

6.

关宏宇看到了百货商场角落里的娃娃机,眼光不自觉的就黏了上去。周雨桐站在边上察觉了,有些讶异的问他:“关老师,你想玩这个?”

关宏宇笑了,指了指玻璃窗里反身问她,“想要哪个?”

“就那只蓝色的小熊吧。”周雨桐观察了一圈,“就在出口附近,而且没有被其他东西压住,应该是最好抓的了。”

关宏宇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拍拍胸脯,一本正经的对周雨桐道,“我是问你想要哪只。你只管说,我帮你抓。”

不一会儿的功夫,关宏宇手上就拽了一串的玩具娃娃。“关老师,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周雨桐不可想象他不但刑侦技术一流,连这种  。

“想知道啊?”关宏宇卖弄般的眨了下眼睛,“不告诉你。”

关宏宇玩了多年的娃娃机,还是拜他哥所赐。

关宏宇喜欢有事没事缠着关宏峰。每次关宏峰和周巡出门的时候,都不得不带上他,然后把他撂在一排的娃娃机前头。关宏峰始终当他是个孩子。其实,他早不是。

关宏宇开始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甚至是吃醋。不知是因为周巡侵占了关宏峰,还是因为周巡眼里只有关宏峰。面对弟弟汹涌而又不知名的愤怒,关宏峰显得疲于应付。
“要不,我说咱下次别带你弟出门了?”周巡瞧出了些端倪,私下里跟关宏峰说。
“不带他,那他还不折腾死我?”不知是否是错觉,周巡从关宏峰的声音里听出了无可奈何之外,还有嗅得出的丝丝宠溺。

周巡有些沉默,在他看来兄弟俩的关系已非单纯,斟酌再三还是旁敲侧击的追问道,“你就没觉得他这么大个人了,老粘着你,也不是个事儿。”
“他是我弟。”关宏峰的回答理所当然得出乎周巡的想象。

“诶,回头咱俩上床,你不会也带着他吧?”周巡有些恶劣的开了个玩笑,回头看关宏峰冷着张脸不置可否。
拐过一个弯,就看见窝在墙角抽烟的关宏宇冲着自己挑了挑眉头,看样子是都听见了,周巡脸上登即有些挂不住,行色匆匆的走开了去。


7.

关宏宇把衬衫从床边捡了起来,吊儿郎当地披在肩上,毫无遮拦的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我说周巡,你别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关宏宇伸手就去掏周巡的裤袋,摸出一包软中华,自顾自的点上了烟,深吸一口,“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哥说清楚?”

“这不是想着嘛。”周巡皱着眉,抢过关宏宇嘴上衔着的那支烟,咬着烟草的尼古丁味道,就听见关宏宇在一旁戏谑道,“让你选一个就这么难?”

周巡不知是被烟呛到了嗓子,还是让关宏宇的话给噎住了,咳了半天才平复下来,“真要说也得等你哥这档子事情完了,再说轻重缓急你不分吗——还真把他当表哥了。”

关宏宇回味着他话里的意思,沉默了半晌,突然开口道:“我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周巡本想岔开他的话,“得了吧,关宏宇你还能有这个觉悟。”却看见他脸上阴郁的苦笑,“撬人墙角这种事儿,最不道义。你说,咱们是不是有病啊?”

周巡瞪着眼问他,“什么病?”

“就是那个追求刺激的什么病态心理。”关宏宇摸了摸鼻子,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8.

最早,关宏宇和周巡搞好关系单纯的就是为了每次出门的时候,他哥都能带上他。后来,关宏宇对于周巡起了心思,仅仅因为他是哥哥喜欢的人。只要是关宏峰的,他关宏宇都想要。甚至有时候要的不是那个人,而是关宏峰对他的一个态度,给或者不给。可直到发现自己越陷越深,似乎动机渐渐地无关关宏峰,关宏宇才惊觉自己已经偏轨太远了。

当周巡看到关宏宇的目光也起了躲闪的意图,关宏宇终于明白过来这是一条不归路。

关宏宇想到对他哥的种种解释,关于他们二人的,或者更霸道些,反正周巡是爱他的,反正从小到大他哥也一直是让着他的。关宏宇想的这所有,都没有那个机会说出口。

看到倒在血泊里的关宏峰,关宏宇脑子里的一根弦啪的断裂了,什么狗屁爱情全成了一片空白,除了关宏峰。他扑倒在关宏峰的脚边,捂着那件血块凝结的黑色衬衣,声音嘶哑的一遍遍叫唤着他的名字。

“哥,哥——”

关宏峰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吐出一口血沫来。旁边晃动着的人影却一下子攫取了关宏宇的注意力,他站起身来,拔出手枪直抵着人的脖颈,“不是让你看着他的吗?啊?——为什么会出事?”

周巡哑然。

“说话啊你!”关宏宇卸下了保险栓,压着扳机的手指因愤怒而微微发抖。

“宏宇。”关宏峰强撑着抬起上半身,轻轻叫了句,关宏宇放下了手枪,和周巡一起围了过去。关宏峰已经失了焦的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打转,“周巡,”关宏峰拉着关宏宇的袖口,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周巡,“你要帮我照顾好小宇,别让他出事。”

“哥,我不用他——”那话却因为关宏峰紧紧拧着的眉头而有些松动。

“宏宇,你要好好的。活着。”      “我知道。”

关宏峰的手倏地落了下去,关宏宇愣了半秒,旋即抱起他哥就想往外冲,被周巡一把拽住摔在了地上。“你疯了啊,枪子儿不长眼,你就敢往外冲。”

关宏宇一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已经没有呼吸了的关宏峰。他一边脱下自己的皮衣,一边去褪关宏峰身上的衣服,周巡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仅仅是几秒钟之后,他就意识到了关宏宇的意图,伸出手死死扣住了关宏宇,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道:“你不能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我哥是枉死的,要替他报仇就只有这条路。”

“你哥让我保护你。”周巡还在坚持。      

“保护我。你连我哥都保护不了,你保护我?”关宏宇挂在嘴边奇怪的笑容像是赤裸裸的嘲讽,将两个人最后一丝关联都狠狠抹杀。

“宏宇。”         “我谢谢你。”

关宏宇右手举起手枪,抵住自己的肩骨,重重扣下了扳机,“周巡,你要真想救我,把警察引过来吧。”

 

 

9.

船舱里只剩一盏昏暗的油灯,把外头影影绰绰的也映在白色的窗纸上。

湄公河的夜死一样的寂静,当远处的人声入夜后渐渐淡去,关宏宇只能听见自己一起一伏的呼吸声,他坐在那张不宽的床板上,沉默着透过半阖的窗户,向外张望。

门吱嘎一声被从外推开。关宏宇瞥了眼来人,脸上却故作一副并不熟悉的模样。

门从周巡身后带上,“放心吧,外面没人。”

关宏宇仍是没有说话,直愣愣的盯着自己脸上的那道刀疤,皱紧了眉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终于看向了周巡的方向,“警察这边快收网了,你别掺和进来了。”

“再没有其他话跟我说的了?”周巡盯着他,他也盯着周巡,半晌无声。

“行,”周巡起身,朝门走了过去,在他身后关宏宇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仿佛周巡这一个转身就会一下子消失不见,那种窒息的感受直接反应到了关宏宇嘴上,“诶,等等。给我根烟。”周巡绕了回来,从裤带里摸出两根有些发潮的万宝路,关宏宇衔了一支在嘴里,半张着嘴声音含糊地道,“借火。”周巡摸索出打火机的时候,关宏宇已经保持着一个姿势很久了,一只手按着周巡拿打火机的手,几乎是贴着他的脸,赤裸裸的探进周巡的眼底,不加掩饰的欲望混合着空气里的烟熏火燎,平添了几分难缠的暧昧。再多一秒,关宏宇就会啃上他的嘴唇。而周巡的眼光却在那一秒之前闪躲着移开了,移到那盏忽明忽暗的煤油灯上。关宏宇碰了壁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干笑了声又重新坐回了床上。

 

10.

周巡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在这当儿,关宏宇突然道:“你说,我哥知道咱俩的事儿吗?”周巡没有想到关宏宇会在这个地方提起关宏峰,脸上一僵,顿了顿才开始思索,然后道:“老关那么聪明的人,什么事猜不到。”

“那他是真混蛋,”关宏宇啐了一口,“他一走了之倒好,什么都不用管,烂摊子留给我们两个收拾。”周巡张了张嘴,本要为关宏峰说两句话,但又生生咽了回去。

关宏宇仰着头,光从外透进来,把他的脸映得惨白。就听着他喃喃开了口,“周巡,你说一大活人拿什么跟死人争——我争不过他。”再回头,眼里已经红了圈,“从小到大我都在和我哥较劲,读书我比不过他,做生意我比不过他——好不容易咱俩的事儿,可他一死,就统统不作数了。”

周巡喉结动了动,想说的话却还是哽住了。

“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他的。”关宏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烟已经燃到手指头,他条件反射地掸掉了落在皮裤上的烟灰,他眼神暗了下去,“欠再多,明儿也该还清了。”

 

11.

那次行动,大获成功。关宏宇顶着关宏峰的名字剿灭了中缅边境的贩毒制毒窝点。看着悬挂在支队办公室墙上的那面锦旗,关宏宇想如果他哥还在该多好。所有人的赞誉哪怕是亲口对他说,那也是借了关宏峰的名字的。关宏宇疯狂的思念关宏峰,却也疯狂嫉妒他占据着他生命的全部。

周巡没有被牵扯进来,提着两瓶拉菲来找关宏宇,美其名曰庆祝,“也给你换换口味。”

周巡沾酒辄醉,模模糊糊的听见关宏宇带着一身的酒气笑着问自己,“你是更爱我哥呐,还是更爱我呐?”他张着嘴,恍恍惚惚的想说出一个名字来,最后咬着自己的舌头什么也没有说清楚。

“诶,我去找我哥了。你以后自己当心着点。”周巡伸出手抓了把空气,然后脑子一空,沉沉的睡了过去。再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五点钟了。外头阴沉沉的,周巡开始回忆起前一天晚上的事情,混沌不堪的,竟分不清真实与梦境。

他看到桌上有一张字条。

巡,我找我哥去了。你保重。——关宏宇。

下面还草草的写了几行小字,看笔法很是仓促。周巡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烟花在天上突然炸开了,从屋子里一溜烟跑到楼下,叉着腰喘着气四下看。除了汹涌的人流,闪烁的霓虹,他看不见别的。

 

 

12.

“哥,吓一跳吧?”关宏宇拍了关宏峰的肩膀,将自己的大脑袋凑了过去。

关宏峰疑惑的望向他,“宏宇你——”

“我想你,就下来了。”关宏宇坦率道。      

“谁让你来的?——不是让你好好活着么。周巡呢,他就放着你胡闹?”看着关宏峰又恼又急一口气提不上来的样子,关宏宇觉着很有趣,像是回到了两个人亲密无间的小时候。

“你说周巡啊,估摸着这时候该醒了。”关宏宇瞅了眼腕上的手表,“哥,我最爱的还是你。——不过,我可跟周巡交代了让他给我多烧几捆纸钱。这你不会吃醋吧?”

两个面目相似的人不约而同的望向对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头发这么老长了,就不知道剪剪?”       “那楼下小弟没有你剪的好。”

“过来。坐好。”                 “先说好了,可不准再给我剪那个什么西瓜头。”


求小红心和评论,么么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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