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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启副Day14]名字 (前世今生梗,微微虐)

你會不會,突然的腦子里出現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張日山。這個名字不止一次的出現在張啟山的腦子里,模糊的斷斷續續的,和那一聲佛爺一起,貫穿他的神經。

張啟山開著車駛在高速路上,身上還沒干的血濡濕了上衣外套,副駕駛座上的手機叮鈴鈴的作響,他一手接起,不耐煩的開口,“喂,我是——嗯,實在不行就一鍋端了吧。”

掛掉電話,張啟山點起一支煙,兩旁的路燈在他臉上投下明滅昏暗的光線,那個名字又清晰的浮上心頭。

到了公寓,反手關了門。坐在床上,睡也睡不下,輾轉反側,張啟山起了身,看向窗外一片漆黑的天。懨懨的,從口袋里抽出了一支香煙。

“佛爺。”他又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但他清楚的知道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

然後,望著外頭寥落的燈火,他突然想起一張稚氣的臉,桃花一樣好看的眼睛,瞇著雙眼笑,是誰,會是那個叫張日山的人嗎?他不知道,手里夾著的煙在不知不覺里熄滅。

天亮了。

一夜未眠。

“三哥,怎麼回事,我看你印堂發黑,”來人看了他眼,關切道,“最近鬼上身了?”

張啟山只搖頭,無話。

那人繼續道,“最近很不太平,碼頭的人挑事,你看看派誰去攤個牌。”

“張日山。”幾乎是脫口而出,張啟山也被自己嚇了一跳。

“那是誰,從來沒聽說三哥你手下有叫這個名字的人。”

罷了,張啟山閉上眼,“你找個可靠的人就是了,我想歇一段時間,有點事要做。”

“生意?”  “私事。”

如果說那個叫張日山的人真的存在過的話,張啟山首先注意到的是這個人的名字,和自己的何其相似。

張日山,到底是誰?

他跌入一場夢,一場很久很久之前的夢,夢里永遠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或者說是和他一模一樣的那個穿著軍衣被喚作大佛爺的人,另一個是他腦海里不斷出現的那張臉。他或他的笑,那樣清晰又遙遠,伸手可及又觸不可及。

“這個銅錢告訴我——”

張啟山從夢裡驚醒,凌晨三點,已經了無睡意。手機屏幕里有好幾個未接來電。

開車的時候走神。

吃飯的時候走神。

下樓梯的時候走神。

好像除了睡覺之外的時候,張啟山都會忍不住想起那張臉和那個名字。

夢里是他和他的故事,他叫他副官,從來也不叫他名字。張啟山就像個局外人一樣,傻傻看著他為他添衣,看著他送他到府邸,看著他敬禮那瞬間眼中藏不住的愛意。

“戒指我留下了。”

“我會保你安全,沒事的。”

久了,也漸漸的對他們的往事有了興趣。在浩如煙海的資料檔案里,張啟山終於翻到了那個名字,夾在一張泛黃的信箋里。

死於1938年。

迎面路燈晃了他的眼,刺得湧出淚來。

手機里傳來模糊的聲音,“三哥,你快走吧,那群渾球現在去碼頭截你了。”

掛了電話,眼前突然閃現交疊的畫面。

那個一身戎裝的男人舉著槍,眼神狠戾,“我問你張日山在哪裡?” 

“碼頭,他,他在日本人那裡。”

抽身要走,被面前的人攔住。

“佛爺,你可不能過去,要以大局為重,你是全長沙的布防官。”

“你相信張副官他一定能撐到你過去。”

“要是張副官在,他也不願意你這麼做的。”

“張啟山,你不能這麼自私。”

槍口慢慢朝下。

 

張啟山冷冷的對駕駛座的司機吩咐道,“開車,按原計劃去碼頭。”

“可是——”  “沒有可是。”

這是上輩子,他欠他的。

 

“張啟山,我以為你不敢來了。”

棍棒雨點般落在他身上的痛感,還不及腦海里翻騰的記憶清晰。

耳邊又是那人驕傲的聲音,“佛爺自然有佛爺的道理,反正,佛爺說什麼都是對的。”

如果,我不救你,如果,我救不了你,如果,我來晚了。

“佛爺是全長沙城百姓的佛爺。”

可我沒有守住長沙,也沒有守住你。

 

戒指粘染了血的銅鏽味,張啟山縮在角落里喘氣,眼皮沉得睜不開似的,那群人嚷嚷著沖他過來。

門開的瞬間,光都聚集到他的臉上。在那人期待的眼光里,他卻手足無措只能看著他死去。

“副官?”

“佛爺,保重。”那個人嘴角一勾,就這麼閉上了眼。

張啟山發怒般的站了起來,一個拳頭狠狠朝著太陽穴過去。血順著頭髮下來染紅了眼白,可怖的面容,像是與夢里那個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張啟山如出一轍。

被撂趴下的人落荒而逃,他一個人靜靜站在那裡。

“日山?”

回答他的還是只有那一聲,“佛爺”。

 

 

直到最後,張啟山都不知道銅錢到底說了什麼。

他只知道,答應給那個人的保護,是他辜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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