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公子作品】【黑花】我的危险丈夫

2009年7月29日   22:37 解家

 

钥匙旋转,伴随着门咔的一声打开,玄关传来皮鞋落地的声音,男人将公文包甩在沙发上,扯开领结。走到厨房,一手拉开冰箱门,拿出冰水,一口两口。点上一支烟,烟头殷红的一刹,转瞬熄灭。整个人陷进沙发里。解雨臣从卧房出来,看见的是这样一幅场景,黑瞎子整个人倒在浅色条纹沙发布上,他不露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怎么,担心我弄脏了沙发?”黑瞎子抬头对上解雨臣的眼睛,竟莫名其妙的笑得开怀。后者将头扭向一边,耸肩道:“明天我让佣人拿去干洗。”走近了,解雨臣弯腰拉开茶几的抽屉,取出一个玻璃质感的烟灰缸推到黑瞎子面前。

黑瞎子不作理会,扭头狠狠的把烟用食指和拇指直接摁灭,扔进了茶几的水槽里,一言不发想要起身。

解雨臣试图缓和了语气,伸出手去拦黑瞎子,“晚上去哪了,十点多回来?”

“医院大手术,忙到刚才。”黑瞎子微微一笑,轻轻的贴上解雨臣的脸颊,“不好意思,回来晚了。”对于黑瞎子这种亲昵的动作,解雨臣习以为常的表示配合,却在贴身的那刻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而后笑容在瞬息里消失得干净,抬起头仰视着黑瞎子,“确实是酒精,不过不是医用,是食用酒精吧?”

对方闻言动作一滞,低下头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人,笑了,他说:“解雨臣,你属狗的?”

解雨臣握过他的左手放到鼻子下面,仔细嗅过,反问道:“是紫檀还是黄花梨,我不碰古玩那类东西很久了,记不清楚。”黑瞎子生恶般猛地抽回了手,连欲盖弥彰的解释都懒得,径直在解雨臣的目光里,关上了洗浴间的门。

他们陷入这种状态很久了,这是他们结婚的第三年。未到七年之痒,已有了分崩离析的味道。可能从根本上说,解雨臣和黑瞎子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人。一见钟情也不是爱情最好的方式。解雨臣捧着柠檬草茶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一串清晰可辨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公司的报表明天下午之前把明细交到财务部,还有赌场的生意你们不要再跟了,放着让解子扬做吧,看看他能搞什么名堂。”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黑瞎子头上还裹着湿漉漉的毛巾,他轻轻叩了一下卧室的门,刚才洗澡的时候他就听够了解雨臣公司的大小事。他觉得有必要换个话题。

“Begonie呢,它到哪去了?”begonie是他和解雨臣养了三年的金毛犬,每次一回家都会主动摇着尾巴去蹭他的衣服裤子,可是今天整个房子各外安静的原因是,黑瞎子没有见到这条狗。只有他和解雨臣,也不得不说话,尝试着寻找一些不会引起两个人不适的话题,让这场婚姻比较像样。

“它待在外面。”解雨臣手指的方向是楼下的草坪。Begonie不在院子里的狗窝睡觉有很长一段时间了,尤其是解雨臣视它若珍宝,黑瞎子透过墨镜,俯视楼下的那块黑黢黢的草坪,没有看到它的身影,转而回到了屋内,“它又偷吃小鱼干了?” “Blinder,它是狗。”

黑瞎子耸了耸肩,表示认可,他只不过想开个玩笑,当然解雨臣没能领会。

“上周我在街上碰到begonie之前的主人。”解雨臣一边敲打着手提电脑键盘,一边漫不经心的说,“begonie最近三天两头离家出走。你上周末出差,它刚好也不在。”

黑瞎子隐约觉得解雨臣话中有话,沉默了一阵子,才接口,“过两天预报下雨,你还是最好让它搬进来。”

“多谢你提醒。”

 

这边,黑瞎子打开壁橱的柜子,翻找不到想要的东西,索性开口问解雨臣,“我那副备用的耳机,你是不是动了位置?”

“上次佣人做清洁的时候本来想扔掉的,我替你收在下面第三个抽屉里。”

第三个抽屉。他找到了耳机,却没有走开,而是拉开了最上头的抽屉,里面摆着很多的瓶瓶罐罐,标签上大喇喇的写着几行潦草的字迹。吸引他目光的是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装着十几片安眠药状的白色药片。黑瞎子捏起一角,近距离的看了一眼,很明显,其中有几片不是普通的阿普唑仑。黑瞎子还想仔细研究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把他手里装着药片塑料袋抢了过去,手的主人有些急躁,神经质般迅速的将药塞进抽屉,落锁,回过身的时候解雨臣对他说,“你最好别碰我的药。”

“何必这么一惊一乍,我不会毒死你的。”   “谁知道?”

黑瞎子做了个投降的姿态,后退了几步,“好吧,我不想吵架,明早我有大手术,”然后走到卧室靠近窗的那张床躺下,“anyway,晚安。”

解雨臣一直在电脑桌前忙到凌晨,然后躺在床上,各种思绪占据着他的大脑,在异常活跃的神经游走,辗转反侧。他摸索着起床,动作极轻的用钥匙开了那个抽屉的锁,倒了半杯水,就着药片吞咽下去。

 

2009年7月30日    7:10    解家

是闹钟把黑瞎子从梦里吵醒的。旁边那床的被子已经叠的整整齐齐了。

洗浴室摆放整齐的牙刷上沾着水珠,桌子擦得很干净,这是解雨臣的习惯。黑瞎子刮了胡子,甩甩手,出到客厅,眼角的余光看到已经套上新沙发布的沙发椅。

解雨臣安安静静的坐在餐桌前,摊开8k的报纸,看到黑瞎子出现,下巴示意了一下桌子上摆着的食物。

“你做的?”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闲。佣人早上来过。”

黑瞎子啃了一口面包,低头睃了眼手表,随即说,“抱歉,我有个手术在十点。早上十点。”站起身就拿上包准备离开。直到走到门边,开始换皮鞋,解雨臣的声音才在他背后叫住了他。

“把咖啡喝掉再走。”解雨臣将马克杯端到他面前,用的是一种不接受任何打断和反驳的口吻。

黑瞎子明白争辩无用,接过杯子,仰起头很快速的喝掉,睁开眼的间隙,他不经意看见逐渐显露出的杯底上黏附着未完全溶解的物质,他知道那不是咖啡粉末。

“我可以离开了吗?”他不需要解雨臣的回答。将杯子塞回解雨臣手里,一手拿起椅子上的公文包,没有回头仅仅是朝他摆了摆手。

门在解雨臣眼前啪的一声关上,屋子没有开灯,突如其来的明亮又昏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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