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沙祁】一时兴起 (厅花的艰难人生....)

叮铃铃,叮铃铃。座机电话铃的声音突兀的响了。祁同伟抬起头看向满面赤红的沙瑞金,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垂,舌头色气的描摹着他的面部轮廓。沙瑞金还是推开了他,起身,穿过客厅,到另一头接起电话。

“喂,达康书记,嗯。好啊。——嗯,那我等着。”那头沙瑞金有说有笑,这头祁同伟默默的把丢在地上的衬衣捡起来,往身上套,指尖无意划过的那些淤青的痕迹,有些隐隐的疼痛,祁同伟习以为常。


等沙瑞金回到卧室的时候,就看见祁同伟慵懒的半靠在沙发椅上,嘴里叼着雪茄烟卷。沙瑞金走过去夺了他手里的雪茄,就着摁灭在烟灰缸里,“该走了。”他下了逐客令,如果是平时,祁同伟会乖乖的拍拍屁股走人,或许还调侃一句下次再来。

“是达康书记吧?”祁同伟没有动,只是抬头,一双好看的蒙了雾气的眼睛对上沙瑞金。难得见到祁同伟如此认真,沙瑞金道:“过会儿他来找我做个汇报。”


“汇报,”祁同伟歪过头,看向窗外大片被截断的天空,回过身问,“不如让我也听听达康书记汇报。”他在刁难沙瑞金,这么做对他自己没有好处,他知道。之前祁同伟就听很多人传过沙瑞金在和李达康谈恋爱,当事人也不否认。一把年纪的人还谈恋爱,坦白说祁同伟这样想的时候是嫉妒的,他和所有人除了利益关系之外,是否又有一丝交心。祁同伟摸不清沙瑞金打的什么主意,只是每回两个人一起,只要遇着李达康,祁同伟哪次不是避着走的。


“你在我这里,影响不好。”见祁同伟无动于衷,沙瑞金稍稍缓了缓语气,但余光去瞥时钟的动作还是落入了祁同伟眼中。

祁同伟起身,动作暧昧的贴近沙瑞金,一股悠悠的清茶香气环绕着他,他问:“你跟达康书记不会没有上过床吧?”随后,挑衅般的大笑起来,将好看的脸颊朝向沙瑞金。


“啪!”意料之中的一个耳光,落在祁同伟的左脸,打得他眩晕。

“别没事找事。”沙瑞金有些不耐烦,一手卡着他的下颌,声音一沉,“我不想送你。”

或许,从某个程度上说沙瑞金对祁同伟也是厌烦透顶的。但是又贪恋他的身体。

 

 

从沙瑞金家出来的时候,外头的风很大,吹得祁同伟的脸火烧一样疼。他走在大楼落下的阴影里,看到李达康的专用车停在前头的拐角,一身西服笔挺的下了车。

祁同伟看向李达康的眼神,分明的是嫉妒的。

李达康的回视里则藏有未道出的疑惑。

 

 

“同伟,你的脸怎么了?”高育良打开门,一眼看到他红肿的左脸。祁同伟将事情始末一一说了,高育良意味不明笑了,“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何必呢?”

“何必——”祁同伟喃喃的重复了几遍,眼睛有些发红,自言自语起来,“我和李达康是发小,小时候一样穷,也一样优秀。您说怎么三十多年过去了,怎么就我成了这样呢?”

高育良淡淡道,“你现在,是和人家李达康差远了。”

“我不服气啊,老师。他李达康凭什么一路上有贵人帮着,我一路上求爷爷告奶奶,有人帮过我吗?”祁同伟越说越激动,将面前的酒一饮而下,“没有。不但没有,还给我穿小鞋。”


“同伟,你得承认,这人和人的命是不一样的。”高育良语重心长的劝解,却更像一把插在祁同伟回忆里的刀子,“你是要认命还是要跟命死扛呢?”

“我不想认命,我不是没努力过,”祁同伟话中几次哽咽了,“把我分到穷乡僻壤我忍了,我自愿进了缉毒队,身上中了三颗子弹,我特别天真以为我——”

高育良善意地打断了他,“别说了,同伟。”


祁同伟固执地摇头,疯了一样的倾诉,“我当时以为我是英雄,可以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但我没想到,那次分化又把我打回原形。有能力又怎样呢,Omega就是Omega,没有人会承认你的。”

“谁说的,”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微微笑了,“你现在不也是公安厅厅长了?”

“老师您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戳我脊梁骨骂呢,”祁同伟笑得很凄凉,“我怎么上来的,我靠什么上来的。我清楚您清楚,反正不是什么正道儿。”


沉默了一会,祁同伟又主动道:

“您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找上沙瑞金的吗?”  “他能提拔你当副省长?”

祁同伟摇头,舌头从里舔过那一个耳光残留的痕迹,“因为李达康。就想让他尝尝我走过的路。”

“李达康人家一步步上来也不容易。”

“跟我比起来他太容易了他,”祁同伟一杯接一杯的喝,“您知道美对于穷人来说是什么吗,”

“是负担,是危险。”祁同伟解开三个扣子的衬衣领口里露出大片白色的肌肤和分明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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