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a1997

【祁同伟水仙】你别是个傻子吧(六)


祁同伟有点慌,他想起花花刚才跟他提过的和沙瑞金不寻常的关系,但是眼下这门是开也得开,不开也得开了。

祁同伟整理了一下复杂的心绪,故作镇定的将门打开了,毕恭毕敬的称呼道:“沙书记。”

“我不是说了私底下别叫书记的吗?”沙瑞金进来,脱下外套,顺手递给了祁同伟,看起来似乎还真把这儿当家了。

“诶,瑞金书记,”祁同伟接过外衣,平时和高育良在一起的时候这种事情做得熟门熟路,他把衣服挂在了玄关的木头架子上,就听沙瑞金在身后道:“说了不让叫书记的,你不长记性。”

祁同伟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瑞金?”

沙瑞金站在原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祁同伟觉得自己好像又没叫对,改口道:“小金子?”

看沙瑞金脸上那个反应还不对。祁同伟索性豁出去了,“沙宝宝?”

这下好沙瑞金一个没绷住,噗的笑了出来,笑声好不容易停住了,才道:“祁花花,你今天唱的是哪出啊?”

 


祁同伟想着迟早露馅,还是和沙瑞金保持一定距离为妙。沙瑞金远远的看见餐桌上还摆着没吃完的早饭,扫了眼,轻描淡写问了句,“一大早有客人过来?”

“没。”祁同伟说完才注意到餐桌上赫然摆了两个碗两双筷子,恨不能把自己的嘴缝上,沙瑞金也只是笑笑,反问他道:“真没有?”

“我要说真就我一个人,”祁同伟脸上只剩下苦笑,挂都挂不住了,“您信吗?”

沙瑞金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是那眼神把祁同伟都看毛了。要说沙瑞金到底还是给祁同伟留下过阴影的,刨地哭坟不说,最后孤鹰岭的恶战说来说去和他脱不了干系。


能躲则躲,祁同伟尽量坐在离沙瑞金最远的那边沙发,所预期的最好的结果是相安无事,撑过今天,一切问题留给厅花。祁同伟的原则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言多必失这个道理他用了大半辈子总算悟清楚了,现在正是践行的时候。但是,沉默必然带来双方的尴尬。祁同伟打开电视,想缓解一下这种不适感,但是满屏幕都是些情情爱爱,索性看看动物世界好了。

紧接着就听见赵忠祥慈爱的声音,“又到了一年一度,野生动物交配繁殖的季节...”祁同伟一个没忍住,啪地关上了电视。


最终打破沉默的人还是沙瑞金。

“给我洗个葡萄吧。”   “诶。”领导吩咐的事情,祁同伟一向做得利索。到厨房里把一串葡萄筛干净了,放在果盘里端出来,推到沙瑞金面前,沙瑞金看了看他,似乎还不太满意。祁同伟想着,要不给剥一个?

说干就干,撕了葡萄的那一层紫色的薄皮,然后又递给了沙瑞金。后者也不拿手去接,祁同伟一时有些尴尬,要缩回手的时候,沙瑞金竟探身凑了过去,嘴巴直接从他手上将葡萄衔走,舌头还顺带勾过祁同伟的指尖。那一丁点的接触,弄得祁同伟如同雷劈,猛地将手抽回,背在了身后。

沙瑞金大概也没料到祁同伟反应这么大,有些奇怪地看向他,然后起身,一步步靠近他。他每向前走一步,祁同伟就往后挪一步。几步下来,祁同伟心里暗暗说不能怂,咬定牙关,不退了爱咋咋地。接踵而至的,不是祁同伟想象的暴风骤雨,而是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了他的额头,“头也不烫,怎么了?”



难得的温柔的语气,却和祁同伟记忆里的沙瑞金相去甚远,在祁同伟印象里,沙瑞金是一个雷厉风行的改革者,而现在面前深情款款的人tm到底是谁。祁同伟觉得要他骂自己可能都比这突然的关心来得自在一点。

“我,我——”祁同伟支支吾吾,脑子里灵光一闪道,“我今天真有点不舒服。”事到如今唯有装病才能掩盖自己行为的反常。本想着这样就可以大大方方下逐客令让沙瑞金走人,不想沙瑞金一个俯身,直接把祁同伟抱了起来,径直往卧室方向走去。祁同伟暗觉不妙,手上奋力挣扎起来,嘴里念念有词,“你放我下来,沙瑞金,我警告你——”

沙瑞金歪着头看他,“祁同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被连名带姓这么一叫,祁同伟的又有点蔫了,心说刚才那个深情款款的沙瑞金哪里去了,变脸比翻书还快。

“下面可是硬木地板。”

别说下面是木地板了,就是水泥地祁同伟也得挣扎,这可是他作为一个直男的尊严,不能被祁花花莫名其妙的社会关系给毁了。看着怀里负隅顽抗的人,沙瑞金甚为了然的低下头,挨着祁同伟的耳根子道,“我自制力不好,再动我可干你了。”

闻言,祁同伟被唬住了,直接放弃了抵抗,一动不动趴在沙瑞金肩膀上。

 

沙瑞金把祁同伟放到了床上,祁同伟头一歪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花瓶,用来砸人倒是顺手,他看看花瓶又看向沙瑞金,似乎在琢磨什么个角度比较合适。哪知道这些小九九,都让沙瑞金看在眼里,“想什么呢?——你今天胆子挺肥的。”

被戳穿心思,祁同伟有些丧气,沙瑞金没有追究下去,转而道,“我一会儿下去给你买药。”

“不用不用,一会儿花——”还没说完,祁同伟自己就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捂上了嘴,却让沙瑞金愈发起了疑心,问道:“一会儿谁要过来?”

“没谁,”祁同伟自知越描越黑,试图转移话题,“我下去买就成,您堂堂省委书记哪能麻烦您做这种小事。”

沙瑞金也不理会祁同伟,将他的被子掩上,“这会儿跟我客气了?”转身,就走出去要带上门。祁同伟赶紧拿起床头柜上的固定电话,要跟厅花通通气。

 

哪料到,沙瑞金杀了个回马枪,门又开了转回来看见祁同伟拿着话筒,口气里多了分警戒的意味,“要给哪个相好的通风报信可快一点,我上来要是看到除了你还有别人,明天你不用去上班了。”

“书记,您可不能公报私仇啊!”祁同伟不由得抱怨道。    

“我公报私仇了吗,我的意思是明天早上你要有力气,你就去上班。”沙瑞金脸上满满一副你别不信邪的神情。

就是祁同伟一个大写的直男听了,也觉察出话里不可描述的意思来,老脸一红。

 

听到外头的防盗门彻底关上的声音,祁同伟这才拨出了厅花的电话号码,嘟嘟几声之后,那边接了起来。

“喂,花花,你现在在哪里?”

“读书会刚结束,我和东来在吃午饭呢。”

“那个花花,你先别急着回来——”祁同伟想到沙瑞金一会回来没看到什么情敌,倒是看到两个祁同伟,非得吓出心脏病来不可,“你跟东来出去转转,联络一下感情。”

厅花也有些疑虑,“出什么事情了,祁哥?”

“没,对了,你平时怎么叫沙瑞金的?”祁同伟突然想起这个绕不过去的问题,顺嘴问道。

“就沙书记。”    “我是说私底下。”

“瑞金。”         “不对。”

“小金子?”       “还不对。”

“那——沙宝宝?”        


祁同伟可算听明白了,这答案连当事人都说不出来,不怪自己绞尽脑汁都没想明白,这沙瑞金合着是耍他玩呢,祁同伟越想越气,自己好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怎么就莫名其妙到了这个三观迥异的世界了呢?

 



我有一句娘希匹,不得不说。——来自祁同伟的iPhone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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